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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织却不想平平庸庸地过一辈子。
他虽然并不希望平地起风丅波,但他始终认为挑战意识是一种动力,能够推动他的工作和爱情生活。
这一天,他心情愉快地走向新干线的八重州站口。
他要再次和霞一起旅行。
按照常识,和为人丅妻者出去旅行,当然为人所不容。
引诱者和被引诱者都属道德败坏。
然而伊织却不理会这些。
坏就坏,他无所谓。
现在,自己就是需要霞,就是要和霞一起享受旅游的乐趣。
什么对不住霞的丈夫啦,什么缺乏社会常识啦,事到如今,他已经顾不得再没完没了地想这些。
爱本来就是一厢情愿而又自私的东西。
很久以前曾经流行过一首歌,名叫《二人世界》。
无论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都曾经跟随那优美的旋律抒情地唱过这歌。
然而,仔细想来,&ldo;世界是为两个人而创造&rdo;这句歌词未免过于武断。
如果这世界只为两个人存在,那该是多么荒唐。
世界自然也应该为孤独的人、老人、猫和狗以及花糙树木而存在。
一旦相爱,人们就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这世界只为他们二人存在。
爱正是这样具有自我中心和自以为是的性质。
实际上,也正因为如此,爱才魅力无穷,难舍难弃。
不过,他之所以认为爱具有自以为是的性质,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的缘故。
如果从一开始就理直气壮,那也就没有必要编织这些道理。
但是,无论是第一次与霞去奈良,也无论是去欧洲,伊织始终受到良心的苛责。
他总是反问自己:这样做对吗?同时又自己得出结论认为没什么不可以。
况且如今自己已经和妻子离婚,比起那时来,心情轻松多了。
至少就自己而言,他不再感到内疚。
现在,他反过来倒为霞的丈夫感到担心。
霞的丈夫到底是否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一起去旅行呢?他难道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已经委身于别的男人的爱抚之中?只在东京幽会还感触还不深,一到外出旅游,他总感到有一种内疚感。
但是这种事说起来就没个头。
爱也是一种斗争,两个男性同时追求一个女性,必然要争斗。
再说,如今自己正在成为胜者。
争斗之中,根本谈不上同情。
正当他这样告诫自己时,汽车已经到达八重州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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