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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带着杭初寒去了市一医院的胸外科住院部,直奔VIP病房,杭初寒一看是VIP立马拉住盛夏,咬牙切齿的说:“这人怎么那么欠揍呢!
还住VIP?”
盛夏推开病房的门,似笑非笑的说:“那当然啦!
有人给付钱,不住VIP岂不是很亏。”
病床上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男人,脸上横肉肆意,眉眼奸邪长相凶恶,胸前绑住固定带,左右手臂都有纹身,还是那种特别丑的纹身,正盘着腿一抖一晃的看着电视,他旁边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高颧骨尖下巴细眉红唇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尖酸刻薄撒泼打滚之流。
杭初寒嫌恶的看了一眼,心想真是泼妇配渣滓天长又地久。
那男人见盛夏走了进来,斜着眼看了一眼盛夏,嘴里哼了一声,又转向电视,阴阳怪气的说:“今天才露面,终于受不了了吧!
早说了让你爸乖乖给钱,耽误几天做生意不是照样没得钱赚,和我横,你爸还弱了点,这几天还当起缩头乌龟了,竟然让你这小鬼过来,呸!
孬种!”
那女人摆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头也不抬的说:“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问他钱带来了没有?”
那男人挑起眉看着盛夏:“钱带来了没?”
“带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盛夏拉过一旁的椅子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帅气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他从包里拿出崭新的一万块钱现金扔到了那男人的脚边。
“你耍我!”
那男人抓起那一万块钱在盛夏面前抖了抖,满眼恶意的看着盛夏:“你打发要饭的吗!
你特么找死啊!
小兔崽子!”
“不要生气,你当然不是要饭的,你就是个人渣,垃圾,狗屎,哦,连狗屎都不如。”
“操.你妈!
你这个小兔崽子!
你们家门市不想开了是吧!
敢跟我横!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废在这!”
“你特么操谁呢!”
杭初寒一步冲到病床边抬起脚就要踹过去,结果被盛夏拉了回来。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还带来个跟班啊!
什么东西!
两个都是小兔崽子能顶什么用!
不够老子一只手揍的!”
盛夏盯着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丑恶男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讹我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几斤几两,或者说想没想过你真的能毫无顾忌想再次进监狱去?”
那男人躲开盛夏咄咄逼人的眼神,有些慌张的说:“你......什么意思?”
“你坐牢10年,出来有没有去看看你那可怜的儿子?爸爸坐牢,妈妈抛下他一走了之,爷爷奶奶靠着一天卖不了几个钱的水果摊把你儿子养大,而你呢?你出狱之后就寻思着怎么走歪门邪道怎么坑蒙拐骗了,可有想过你那年迈的父母和那苦命的儿子?你说你爸妈生你什么有?还不如生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
“我操.你大爷的!
小兔崽子我弄死你!”
那男人怒火中烧,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带着一股狠戾冲到盛夏面前,恶狠狠的瞪着盛夏,仿佛要把盛夏揉碎砸烂踩进泥里一样。
而那个女人仿佛没有听见这些似的,看都不看这边,低着头继续抠她的指甲。
杭初寒一掌抵住扑过来的男人,忠实的扮演好小跟班的角色,与那男人怒目而视,然后手上一使劲就把那男人猛的推回到病床上,粗着嗓子厉声说:“老实点!
就你这膘肥体壮的,也就唬唬人了,真打起来不够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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