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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个黑心的家伙关键时刻还挺男人,知道保护女人。
大约滚了约一注香的时间,又听到咔吧一声响动,似乎一扇门打开的声音。
二人身子顺着那股推动的大力滚到了门内,又滚了数圈,放在停下来。
云浅月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更是头昏眼花。
她在容景怀里,半天没出声。
容景也半天没出声,过了片刻才温声问,“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才有鬼!”
云浅月从容景怀里探出头,刚睁开眼睛,只感觉一阵尘土味往她鼻子里冒,她不由接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我们暂且安全了。”
容景松开云浅月道。
云浅月支着软绵绵的身子眯着眼睛打量眼前,只见入眼处是大约十丈见方的一处大堂,上面供奉了许多佛像。
佛像和地面以及墙壁都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很长时间无人来打扫。
而她和容景正躺在佛像前的地面上,身上滚得都是土,周身灰尘滚滚,她就是被灰尘呛得难受。
除了佛像和四面光滑的墙壁再空无一物。
哪里有她听到的什么开门声和门?她不由蹙眉,问容景,“这什么地方?你知道不?”
“大概是灵台寺下的佛堂吧!”
容景看着眼前,秀眉同样皱起。
云浅月闻言点点头,她和容景虽然似乎滑行了很远,但估计也滚不出香泉山去。
如今这里又有佛堂,毫无疑问还在灵台寺了。
不过看这里灰尘满满的情形估计也是一处废弃的佛堂。
地面上和佛像上的灰没有个十年八年也厚不到这种程度。
“我们从哪里进来的?”
云浅月看着眼前的情形,除了地上被他们滚的灰尘的痕迹外其余地方都看不出痕迹。
她对容景问道。
“佛像后面!”
容景道。
云浅月点点头,此时感觉身体热得似乎要爆炸了一般,她不再开口,咬牙忍着。
容景转头看云浅月,见她一张小脸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潮红色如洪水,似乎将她整个人淹没,此时不再贴着她的身子也同样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出的热度,就如一个火炉,他微微蹙眉,抿唇看着她。
云浅月双手紧紧攥着,几乎将手心抠破。
她在前世没有交男朋友,更别说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了。
最大的接触也不过在训练营的时候一堆人挤在一起和衣而睡,都是战友情,哪里有什么男女情?如今让她用一个男人当解药她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用她二十多年被训练的强大意志抵抗了。
如果能抵抗得过去就是赚了,出去之后她一定要查明谁害她,让那人生不如死。
若是挺不过去,只能说明那害她的人赚了,报仇什么的更别说的。
想到此,她闭上眼睛,对容景道:“你走远点儿成不?”
容景不动,只是看着她。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就相当于一株天山雪莲,或者是一盘芙蓉烧鱼,让我想狼吞虎咽?等我挺不住了想扑倒你,你别后悔。”
云浅月几乎咬牙吐出一句话。
“嗯!”
容景轻若蚊蝇地应了一声,但身子依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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