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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风看看她的眼睛,长眉又微拧起来,“阿九,为什么我听你的语气……并不恨他?”
卿嫣怔了会儿,把豹奶瓶子塞回腰带里,小声说:“四哥,你怎么了?难道我得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每天苦大仇深才对?是不是我这样的女人,以后都不能笑,不能站直了出现在别人面前?”
卫长风的背僵了僵,犹豫了一下,一臂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阿九,我不是这意思,我真想让你过得好一点。”
卿嫣被他的动作弄得楞住了。
以前在曼海时,他们并没有过太多的亲密动作,有时候卿嫣会故意逗他,拧拧他的耳朵,扯扯他的头发。
他比卿嫣大了九岁,卿嫣以前拿他当哥哥看待,现在他把心思挑明了,这样亲密地动作,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卫长风,他毕竟是男人啊,他正是生机勃勃的年纪,正是渴望有贤妻相伴的时候。
但是,卿嫣又想到了和阎晟的那两晚,脑子里乱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麻,怎么扯都扯不开。
那件事,对她是有伤害的。
她鼓足勇气去面对,并不是不知羞耻,而是知道羞耻了又能怎么样呢?
“四哥。”
她拉开了他的手,喃喃道:“我们只是装装罢了……”
“装?”
卫长风愕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卿嫣点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如何解释才好。
其实这时候的卿嫣根本分不清她对卫长风的这种感情,太复杂了,若说不是爱情,却喜欢和他这样呆在一起。
但,若说这是爱情,那为何她那颗心脏,却从不曾经历激烈的跳动?
这就是暖融融的、如春风一般的卫长风才能给她的感觉。
卫长风犹豫了一会儿,艰难地说出口,“阿九,是我错了。
我知道你伤心,我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
卿嫣挠了挠鼻头,转身走到窗口。
小珍珠正在啄树上的果子,摇得枝叶乱抖。
“阿九,对不起。”
卫长风走过来,轻拉她的手。
卿嫣转过头来看他,笑了笑,“四哥,我们逃出去后,再想这事吧,我现在想不明白。”
“好。”
卫长风不懂她的意思,以为是她还在为阎晟夺走她的清白伤怀,为他方才的造次而生气。
冰凉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发,摸摸她被高陵卫打坏的嘴角,长眉又紧拧起来。
“阎晟把高陵卫给废了,还算是个男人,若是我在,一定杀了那畜生。”
“嗯。”
卿嫣轻轻点头,眯眼看向碧色的天空。
君无殇应该去打阎晟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他是私自离开大营吗?
“四哥,你是不是答应了君博奕什么条件?难道,你也有拜将封侯的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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