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摸了摸自己头顶,也是短发,毛茸茸的有点卷,奇特的手感。
大鸟飞进了云层,窗外全是白茫茫的浓雾,原来云和雾其实是一种东西。
他忽然想,按照这种飞行的速度,从上京到洛阳都用不了一个时辰,那末儿岂不是随便什么时候想回家就可以回家了?
脑子里这么想的时候,另一个念头浮现出来,他们现在确实正在回她家的路上,一座江南的水乡小镇,回去探望她百岁高龄的祖母,一起过他们的国家最重要的节日。
“你不是从小在首都长大的吗?”
出发前他这样问她。
“但我祖籍在江南,奶奶、伯父、姑妈他们都在老家呢。
我也好多年没回去过了,上一次还是出国前。
今年是咱俩结婚后第一次过年,我们那儿的习俗,新婚夫妻年头上都要拜访家中长辈的。”
想到这儿他松了一口气,梦境里他们也是夫妻。
这时窗外已经不见了浓雾,天气晴好,天际蔚蓝澄澈。
她凑在窗户边上往外看,兴奋得手舞足蹈:“看下面看下面,好漂亮啊,冬天都这么美!
不行我得多拍几张照片。”
她手里举着个长方形的小匣子,对着窗外咔嚓咔嚓比划,一边比划一边说:“这就是我的故乡,江南水乡,吴越之地,人间天堂,听说过吗?我们中国有好多文学作品赞美它的,写江南美景的古诗特别多!”
他点点头:“久闻大名。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杨末回过头来,一脸惊讶:“你还会背这个?”
“我不应该会背吗?”
白乐天的诗词文字浅显,老妪能解,最易背诵,这首《忆江南》是他幼时第一个读的长短句。
她凑过来问:“你还会背什么呀?吟诗太娘娘腔了,三字经,会吗?再高深一点儿的,《出师表》、《岳阳楼记》,能不能背?”
《出师表》和《岳阳楼记》就算高深?他继续点头:“可以。”
她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等见了我奶奶,你就背《出师表》给她听,我敢保证她那些孙子重孙没一个背得全的,看她还念不念叨我嫁了个洋鬼子。”
洋鬼子,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好话。
飞行落地后,杨末的堂哥堂嫂来接他们,之后还要再坐一个多时辰的车才到。
梦境世界的车也是奇形怪状,像座矮小的乌龟壳,弯腰才能坐进去。
车前没有牛马驱使,赶车的人也不用鞭子,只需转动一个圆形轮轴,速度比马车快许多倍。
杨末和兄嫂用他们家乡的土语寒暄,这回他就听得半懂不懂了,只觉得听上去软糯娇嗲,十分悦耳,说什么反而不在意。
当然,也跟说话的人有很大关系。
妖魔入侵天地殇,凡界丘峰渡虚空,漫天妖魔成佳味,战路尽头我为峰!仙界危亡之际,偷渡客丘峰逆袭而上,力挽狂澜,让漫天妖魔闻风而逃!...
成亲第一天,她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第二天,陪嫁大丫环成了夫君的爱人。第五天,她被利用完所有价值后惨遭残害一瞬闪光,她竟然重新回到了八岁那年!前世错把仇人当恩人,这一世,她绝不做任人摆布的千金小姐,她要一步一步收拾那些欠她的人!...
...
我陆平原本不会把你们这些小毛贼放在眼里。但你们偏偏要将我陆家赶尽杀绝,诈我钱财,欺我父母。我岂能容你?...
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眼相待,而她成了最卑劣无耻的女人。满身伤痕,狼狈出国。再次相见时,她已经结婚五年,孩子成双,可是从未得到丈夫的正视。他身边美眷如花,在源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唯独面对她时,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因爱成魔,手段用尽。当她承认她爱上他的那一刻,他翩然转身,将别的女人投入怀抱。他看着她发狂,轻扯唇角,冷魅漠然,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于慕子深,米芊芊是他旧爱,也是新欢,他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乱世天下,江山美人,再忆今生,恍然如梦梦里霸王无别姬,却知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