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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问这干嘛?”
贺宣把餐盒收拾了一下,站起来道:“没怎么,我有事找他。”
白钦转头看了眼萧易阳,两人面面相觑,表情诧异。
今天是赶
巧了,薛炀正好在那儿。
贺宣本来就打算找个时间去找他,把手表送回去,就此做个了结。
白钦前脚刚跟蒋文昀说自己今天没兴致,后脚又跟着贺宣去了酒吧,萧易阳也去了。
两个人都不知道贺宣找薛炀是什么事,也犯不上问,贺宣跟薛炀之间的牵扯,他们两个局外人没有干涉的必要。
他们二个一进来蒋文昀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边扬手招呼了一声。
贺宣没去蒋文昀那儿,四下扫了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薛炀。
薛炀手扶着脖子胳膊肘撑在桌上,垂着脑袋,酒杯在手里一下又一下地拨转着。
他仰头喝了口酒,视线忽然撇向了这边,跟贺宣四目相接,他怔了一下。
贺宣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薛炀表情发怔,微仰着头,哑着嗓子喊了声“宣哥”
。
他眼底有茫然,也有错愕。
贺宣没说话,把那块淡蓝色的电话手表放在了桌上。
薛炀垂眸一看,嘴唇动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酒杯微微收紧了。
他闭了下眼睛,抬眼时红了眼眶:“他不要了?”
“嗯。”
“……你呢?”
薛炀扯了扯嘴角,声音很哑,比起询问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还能回得去吗……我们……不能再回去了……?”
“没有意义。”
贺宣说,“对我们都没有意义。”
薛炀眼睛发红,紧咬着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微微突了出来。
他本来也没想过腆着脸再挽回,知道自己没资格贪心,就此别过,从此再无交集也不是做不到。
如果不是那天在婚礼碰到贺宣,他的那些念想不至于冒头……他避了两年,是真的想过再也不见的。
可他真的在乎,在乎被自己亲手毁掉的过往。
很难割舍,这些要放下往前走是多么难。
可他没有机会了,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他清楚自己没资格怨任何人,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可是他还是恨,恨自己,也恨贺宣。
恨他为什么心这么硬,为什么非要这样,为什么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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