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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短信也没有。
他把手机放回去,杵着拐挪去厨房看看做点儿什么吃。
从十点多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江初估计也没顾得上。
打石膏了,对,韧带也有点儿不过听医生的口吻应该不是太严重,至少没有骨折。
江初跟覃舒曼说着覃最的情况,听见覃最出来的动静,扭头看了眼。
嗯,我知道了。
覃舒曼一直在解释海大胖给她打电话时她在忙什么,江初听来听去,忙着陪江连天开会。
不好意思啊小初,又麻烦你了。
覃舒曼语气很愧疚地说。
我不麻烦,我当时正好在吃饭,没开会。
江初说了句。
这话一出来,覃舒曼那边瞬间连呼吸声都静下来,好长时间没说话。
江初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般来说他不会这么把话说在明面上怼人,尤其对面还是他爸现在的老婆。
从一开始他们两口子要把覃最往他这儿塞,到后面给覃最过生日的事儿,江初觉得自己的态度都算挺可以的,给双方留着足够的体面。
但这次,可能因为实在是心疼覃最吧,他真的对覃舒曼的态度有点儿不痛快了。
江初大概也能感受到她的纠结,说到底还是放不下
一方面覃舒曼觉得自己对覃最还有母亲的义务,或者说,是她对于孩子的本能;另一方面,从她自己的观念与施加给自身的道义上来说,她也在劝自己接受覃最。
可她又真的没办法接受。
这就导致她对于覃最的态度,呈现一种复杂叠加着复杂的复杂。
江初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覃舒曼并不是嫌弃覃最,或者说恨,她对覃最更多的情绪倒像是怕。
怕见到覃最就想起过去那些日子。
怕因为覃最而永远摆脱不了过去。
更怕真的对覃最不闻不问,让她自己良心上过不去。
确实很复杂,他能理解覃舒曼之前所遭受的痛苦,针没扎到自己身上,他没有资格去判定别人该不该怎么做。
如果覃舒曼真的完全不接受覃最,连见都不想见他,一丁点儿都不想再跟这儿子有联系了,其实都可以理解。
问题就是她并没有那么坚决,如果覃最最开始在火车站打给她的那通电话,她直接不让覃最过来,后面可能也就没这些事儿了。
总是给覃最一点儿希望,下一步却又把距离拉得更明显,江初想不出覃最是什么心情,他代入一下自己,只觉得烦躁。
抱歉。
我是想说,如果你确实是不方便过来,又真的想关心一下覃最的情况,那直接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都比从我这里了解要直接得多。
江初揉揉眉心,放缓了语气。
如果只是想让自己安心,做出个我已经关心过他了的样子,虽然我觉得意义不大,但我也可以配合你,每天跟你说说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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