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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来,后脑勺也是他爸打的?江初又问。
覃最嗯了声:他其实早就被他爸打习惯了,这次突然血糊一眼,吓着了。
那你想做点儿什么?江初想了想,不知道他们在电话里商量出什么没有。
回去看看梁小佳?
还是他想再来找覃最待几天?
这就过年了,他家里能让出门?
我做不了什么。
覃最平静地说,欠身把烟头碾进烟灰缸里。
我帮不了他,他只能自己往外考。
覃最望一眼手机,梁小佳给他回复的消息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只是习惯挨揍了就来跟我说,发泄完了也就好了。
江初蹙着眉看了会儿覃最,有一会儿没说话。
每次听到这种别人家里的矛盾,他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人跟人不一样,家庭跟家庭也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相似的人群又总是会牵扯在一起,让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不如意。
放在新闻上看也就是一划而过的故事,听身边的人讲起真切的事例,也只会有种很抽象的放空感。
你爸呢,也经常打你?相较起看不见摸不着的梁小佳,江初的重点还是禁不住要落在覃最身上。
他不打人。
覃最看着江初,这人就是有这种让他心里泛软的能力,他拨了下江初搭在腿上的手,砸东西。
江初弹弹他的指头:那还好。
好哪儿了。
覃最嘴角牵了下,小时候听他砸个没完,总觉得下一声就得落我头上。
我是在想,梁小佳每次挨完揍好歹能找你,你能找谁。
江初摁着他的脑袋晃了晃。
覃最看着他。
在我这儿天天得我哄着让着,结果在老家是人家的小最哥。
江初笑着啧了声。
吃亏啊?覃最继续看他。
亏啊。
江初抬抬眉毛。
话尾巴都没落地,覃最突然抬起胳膊往上一捞,搂着江初的脑袋扣进怀里,低头在他后耳朵根儿上嘬了一口。
真就是嘬了一口,ber一声带响儿的那种。
那换过来,你每天喊最哥,我哄你。
他贴着江初的耳朵说。
江初整个人还在状况外没反应过来,就被耳后直打进脑仁里的麻意炸得差点儿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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