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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2页）

嘴唇微张，高景抽了口气，失声道：&ldo;昱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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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月低头道：&ldo;殿下不要伤心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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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知道他是想解脱的，也以为他去了迁城，就再没事了……&rdo;高景说着，忽然嘲讽一笑，&ldo;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猫哭耗子?&rdo;

贺兰明月摇头，高景却道：&ldo;我嫌恶自己，昱弟到迁城都是我做出来的。

这时听他已经去了的消息，心却又很痛。

&rdo;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自己，贺兰明月一低头，手上尽是被高景攥出来的白痕。

到底被影响，那夜高景睡得不安稳，半夜把他摇醒了。

贺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掌灯，山水屏风隔开了窗外漏下的夜色，他抱住高景，还没等问出&ldo;怎么了&rdo;，那人掀开锦被跨坐在了贺兰腰上。

不安的时候高景会这样做，仿佛就此找到一些可以掌控的东西。

贺兰护着他的腰，随他动作起伏压着喉咙里的低喘。

那把腰摇了好一会儿，高景突然撑住他的胸口：&ldo;我没力气了，又想要。

&rdo;

他翻过高景，让人侧躺着，一条腿勾起来挂在腰上，就着抱在怀里的姿势弄了一阵，徐徐地进出。

高景似乎满意了，心安地黏着他，在耳边小猫似的哼哼，因为节奏慢，他又要睡了一样，最后抵着贺兰，长长地叹了口气。

贺兰明月搂着他，在高景耳边说话：&ldo;能睡着吗?&rdo;

&ldo;我梦见昱弟……&rdo;高景闭着眼睛，停了一会儿继续道，&ldo;昱弟对我说话，但醒来就不记得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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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月捂住他的眼睛，拍着他：&ldo;一个梦而已。

&rdo;

只有越来越长的沉默，贺兰明月手轻轻地拍，顺着脊背一路往上按。

他垂下头，听高景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凝视许久，小声喊：&ldo;殿下?&rdo;没人应答，他目光卸下所有伪装，温柔而疲倦。

带着绮思，贺兰明月喊了声：&ldo;小景?&rdo;

怀里人没动，任由他在唇上满足地吻了一下。

西风渐冷的时节，高景从漱玉斋走进了文思殿，距离东宫一墙之隔。

他在这座宫室处理朝臣的奏章，召见文武百官，夜里时常就宿在了文思殿的暖阁中。

临近正月，洛阳的雪天前所未有密集。

紫微城笼罩在白茫茫中，琉璃瓦没了金碧辉煌的色彩，天地全归于寂静的素净。

这天含章殿来报，稷王寒症发了。

原不至于报到他这儿来，高景长了个心眼，问候再加亲派御医后，对贺兰明月道：&ldo;你也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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