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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排的我,一时之间便被放倒,实话实说,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直面激流勇进的水流,像是骨米诺牌,人群嚎叫着失去平衡,栽倒在脚下的泥潭之中,巨木轰然倒塌,摔在人们的胃部,挤压着今早,还没有消化干净的面包,干粮。
泥渍,水流,阳光,狂笑,勾画出这幅混乱无序的训练图画。
四天后
武装越野二十五公里
“快点!
快!”
路旁的“教官”
们推搡着踉踉跄跄的“小鬼”
,像是阴曹地府里,赶鬼的典狱司,押解着他们到阎王爷的大殿里报道。
“快!
最后五公里!
你磨蹭你X呢?”
“!”
那人的力气相当无解,早已精疲力尽的我被推倒在泥路之上,还记得上回的圆木折磨吗?由于我第一个倒下,钱在我的负重里多加了不知道多少的东西。
这就是“加餐吗”
?呵,真是谢谢您的款待啊
,我吃撑了。
“来,老哥!
唔……”
亨德里克斯吃力地在一旁蹲下,隐隐之中,我能看见,汗滴,在他的额头下熠熠生辉。
“woc!
你背了头猪吧……”
他吃力地想将我扶起,奈何这不争气的负重如此“有力”
。
“来!”
恍惚间,左手边,多出一个身影。
是那只鲁珀……
亨德里克斯只是呆呆地看向灰头土脸的克莱尔,倒地的我并没有过多在意,可直到一两年前,收到他们从维多利亚寄来的婚邀函时,我才如梦初醒。
老亨,像是大炎之中,那些个放荡不羁的诗仙豪杰,或纵情于山水,或沉溺于青楼,当然,这么说是有些夸张,不过,我时常在想象,假如他没来当兵,仗着家里堆积如山的金块珠砾,他是否会成为法布里克夜总会的座上之宾。
没一个女人能让亨德里克斯如此痴迷。
一见钟情?我甚至开始有点相信了,这种蠢的跳楼的说辞,可事实就是如此,克莱尔不像深夜旅馆里的撩人侍女那般,美得出水,她没有傲人的雄峰,没有软甜的歌喉。
她有的,只有风吹日晒下,日渐黝黑的肌肤,操练频繁后,手上愈发厚实的老茧,以及,一个惨遭不幸,扑朔迷离的过去和家庭。
天知道亨德里克斯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论长相,即使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面貌,但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克莱尔都比德克萨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亨将这种爱慕隐藏的如此之好,仿佛只有他二人方能知晓。
算了,这事,后面再讲。
“唔!
用点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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