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向荣拍了拍储物袋,十分大方:“夫主我不差钱,你们两个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来付钱。”
对于梁佳楠来说,裴向荣这句话是她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她顾不得裴如昔在旁边,欣喜地扑进裴向荣的怀抱里,娇声说:“夫主对我最好了!
我能遇见夫主,能和夫主一起养育昔昔,这世间没有谁比我幸运!”
裴向荣笑道:“夫主能遇到你,能让你生下昔昔,难道夫主不幸运吗?阿楠,待会儿我送你一套好衣裳。”
裴如昔面无表情地旁观父母卿卿我我,大声说:“出门吗?不出门我就回去修炼了。”
……
……
落霞城是修士与凡人混居之地,凡人有三六九等,修士亦有三六九等。
普通修士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凡人多会畏惧地让开路;修仙家族的马车来到街上,胆子小的隔着十丈远就避到一边,胆大的修士也不敢不让路,顶多抱怨几句。
车里的裴如昔望向街上,感觉微妙。
怎么说呢?
她坐在裴氏的车里,人们虽然没有像对待皇帝出巡那样隆重,但也给足敬畏。
另外,裴向荣对待她和梁佳楠的态度也变了。
他更温柔细致,更体贴大方,比之前更有耐心,更加宽容。
裴如昔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转变,指着街上的商铺问:“阿爹,那是我们家的商铺吗?”
“不是,那是林氏的。”
裴向荣解释道,“林氏也修仙,他们最会生孩子,一窝窝的,就跟老鼠下崽似的生个不停,也不怕生多了养不起。”
“林氏人最多。”
裴如昔得出结论,手指指向另一座商铺,“那个呢?”
“那个是苏氏的,苏氏有一座很硬的靠山,不用努力也有饭吃。”
裴向荣的声音酸得仿佛能挤出醋,“苏氏人少,你族长大伯的妻子就是苏氏嫁进我们裴氏的,她和苏氏现在的族长一母同胞,时常有来往。”
梁佳楠插嘴:“我和昔昔住进祖宅也有两年了,没听说过苏氏的人来祖宅做客,族长夫人似乎也不常回娘家。”
裴向荣也想起这事,道:“这两年,苏氏有意无意地疏远我们家,可他们又没有和林氏有来往,真奇怪。”
裴如昔本来没有把苏氏疏远裴氏的事往深里思考,脑海中忽的灵光一闪,想到苏氏有一个原著女主苏倾容,陡然间明白过来。
苏倾容怕是如同原著叙述的那样重生了。
在原著中,苏倾容前世拿着一手好牌,结果打得稀烂。
重生后她痛定思痛,做的第一件事是远离白莲花女配裴如昔。
那么,苏倾容和女配有何恩怨呢?
……
……
在苏倾容前世,八岁的她带着侍卫外出逛街,碰到离家出走的四岁女配。
当时女配在人贩子怀里哭闹不休,是苏倾容看出不妥,命令护卫救下女配。
两个小姑娘相差四岁,年长的苏倾容生活环境单纯,性子天真,女配却是个善于看脸色的,把救了自己的苏倾容逗得很开心。
她们一起逛街,苏倾容看中了小贩卖的玉镯,掏钱买下。
女配也被玉镯吸引,眼巴巴地看着玉镯,苏倾容可怜她差点被人贩子拐了,又想起自己多的是镯子,便将玉镯送给女配。
往后,苏倾容和女配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苏氏和裴氏结盟,共同压制人多势众、野心勃勃的林氏。
又过了几年,苏倾容和女配去了门派,苏倾容资质不佳却有厉害的师父,还有令人羡慕的好机缘。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