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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惊尘俨然没有同她沟通感情的需求,似乎就此一别,生死再无关。
花又青仔细琢磨对方的意思,感觉其实还挺明显。
给钱算是答谢她的救治,但也只到这里了。
虽是哥哥妹妹相称,但她还未露出那个凤凰玉佩,也没有提什么兄妹间的事情,在对方眼中,她也只是这一段路上的同伴。
现今,目的地已到,也该分道扬镳……了吧?
花又青还不能走。
她迟早要进内门,必然不会就此断了同傅惊尘的联系。
傅惊尘前脚刚出院落,下一秒,她就跑去买了纸笔,摊平,认认真真给傅惊尘写信,一些过于复杂的字,斟酌着,故意用圈圈代替。
「铁牛吾兄……」
想了想,又划掉。
「惊尘吾兄……」
再次划掉。
花又青伏案写信时,傅惊尘已经坐在叶宗主面前。
偌大医堂,只有他二人在。
药香微苦,油灯一点如豆。
无论是凡尘俗世,抑或者门派之中,医者都备受尊敬。
叶宗主也不例外。
他姓叶名靖鹰,雪白的胡子拖地,只观外貌,看不出年纪,声音嘶哑,听着若耄耋之年,但满面红光,双目有神,精神矍铄。
叶靖鹰照例命傅惊尘脱衣,傅惊尘未动,问他为何。
“当然是要检查你们这些外面的人有没有花柳病啊!”
叶靖鹰严肃,“二十四年前收的一个弟子,是楚馆秦楼的常客,来这里的第二个月,身体就开始溃烂生疮,用了我三颗生肌去腐丹,去势后才捡回一条命。”
“若是如此,”
傅惊尘说,“宗主不必有如此担忧。”
“脱,”
叶靖鹰大手一挥,不耐烦,“你怎么能保证自己未染病?除非你没有碰过女——”
话音一收,叶靖鹰观他视线,忽而了然,也不再迫他脱衣。
绕至身后,双手贴在他背上,入定后,开始检查伤势。
叶靖鹰就没想到这个小子能活着挺过来。
此刻见他面色自若,还只当他在强忍。
——中了符咒的寻常凡人,一般挺不到这么久。
玄鸮门自有一派的规矩,纵使是掌门亦不能更改。
就连掌门那唯一的孤女蓝琴,在未通过年度试炼之前,也只能暂居在外山上;养子金开野,也是在通过试炼后才入了内门。
这一次,左护法发妻的三舅妈的四婶娘的亲侄孙想要入玄鸮内门,他毫无进外门的机缘,就必须要通过十二年一度的测试法阵。
左护法在玄鸮门中威望颇重,众人也不得不给他面子,可惜破规矩收内门弟子会遭受天谴,掌门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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