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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张谆又道:“我还是出去瞧瞧,你,你先睡吧。”
说完这几句,张谆就匆匆出门,总算是搭上话了,绿丫在心里暗自一笑,接着就在骂自己,真不知羞耻,可这先睡,是像平常一样脱掉衣衫睡呢,还是和衣睡?脱了衣衫睡,那岂不是……,绿丫不敢往下想,可这和衣而卧,又觉得太做作了些。
自己和谆哥哥,已经是夫妻了,是夫妻,就总要做那些事的。
绿丫的脸如火烧一样,张谆已经重新走进来,笑着说:“他们已经走掉了,连姐姐姐夫都走了,我们睡吧。”
这个院子,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虽说兰花出嫁后的那几日,这院子也只有他们两个,但那时两人忙碌着而且分房睡,并没多少羞涩,现在,张谆说完要上前吹蜡烛的时候,想到要和绿丫躺一张床上,也有些羞涩起来。
两人站在床边,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这个意思谁先上床。
最后还是张谆开口:“绿丫,我们,睡吧,我,我先睡。”
说着张谆把外衫一宽,鞋子一脱,就进了被窝。
绿丫见张谆这样睡,也把外衣脱了,要进被窝时心里又升起一股羞涩,张谆闭着眼都能感觉出绿丫的羞涩,睁开眼把被子掀开一角,绿丫缓缓地躺下去。
虽在一张床上,可两人之间还剩的足有半尺宽。
张谆闭了会儿眼,可怎么也睡不着,身边多了个人是其次,鼻尖总能嗅到一股淡淡幽香。
张谆想翻身瞧瞧,可又怕惊扰了绿丫,想着想着偷偷睁开一只眼,却看见绿丫也睁眼瞧自己。
两人的眼又撞在一起,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张谆先开口:“绿丫,我们成了亲,怎么就变生分了?”
是吗?绿丫见张谆翻身,自己也屈起胳膊瞧着他:“我觉得,是谆哥哥你害羞。”
两人这一动作,已经是脸对着脸,张谆忍不住伸手捏一下绿丫的鼻子:“害羞?绿丫,我们认得也有好多年了吧?”
嗯,有五六年了,绿丫伸出手计算,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张谆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时候我总想着,这双手虽然这么小,可怎么比我的力气大多了。
绿丫,你那时候想什么呢?”
“我那时候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绿丫被张谆握住了手,周嫂讲的那些话未免又涌上心头,微带一些羞涩地说。
张谆听了低头看她,见她一双眼亮晶晶,小脸绯红,精致的唇瓣还闪着淡淡的光。
毕竟是少年人,心中的悸动是藏不住的,张谆忍不住摸上绿丫的脸,这脸和自己的不一样,果真特别好摸。
绿丫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变的紧张,既期盼着张谆往下摸,可又害怕张谆继续。
张谆的手从绿丫的脸慢慢往下,来到下巴上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绿丫的下巴,绿丫睁眼瞪他一下。
既有了开始,那后面的就顺利多了,张谆忍不住张开双臂把绿丫抱在怀里,绿丫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很快就服帖地偎依在张谆怀里。
她真娇小,张谆觉得自己在绿丫面前,就是个真真正正的伟男子。
能感到绿丫的心跳的很快,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在张谆心中升起,直冲到原先忽视的地方。
张谆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而绿丫的身体也同样开始热起来,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穿不住了,张谆伸出一支胳膊把中衣脱掉,现在就光着膀子了。
烛光之中,绿丫看见张谆光着膀子,他的身体和曾偷窥过的屈三爷那胖丑的身体并不一样,有些瘦弱,但皮肤白皙,而且,看起来很好看。
绿丫觉得自己的手已经碰到张谆光|裸的肌肤,想缩回去,但又忍不住继续摸一摸。
真是有些不知羞,绿丫又在心底说自己,可是周嫂说过,夫妻做这种事,总要全身光|裸,肌肤相凑才叫有趣,若穿了衣衫,只得要紧处接触,那有什么意思?要紧处是哪里,绿丫想到自己那日问的,周嫂附耳在旁说的,顿时觉得从那要紧处有些湿润,甚至有些莫名的烦躁。
张谆脱了一件衣衫,觉得舒服了许多,低头见绿丫闭着双眼,一张小嘴红艳艳地十分诱人,忍不住用嘴凑上,一次两次,先是蜻蜓点水,接着就深了些,第三次的时候绿丫的眼张大一些,感觉着这从没有过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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