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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要打棍子就打我们吧。

当时所有的领导，几乎同时对我说：跟你没关系。

哪就轮上你了。

我笑了，大家也都笑了。

九二年的春节前夕，我们得到通知，李瑞环、李铁映、王丙乾等中央领导要来北京市的文艺单位团拜，慰问文艺工作者。

选中的单位有北京人艺和我们&ldo;中心&rdo;。

&ldo;中心&rdo;上下欢欣鼓舞，闻讯即刻展开大扫除。

那时&ldo;中心&rdo;只是租借在&ldo;四季青公社&rdo;的两排平房里办公，条件相当简陋。

却连年推出好作品。

在《编辑部的故事》之前，已有《四世同堂》、《凯旋在子夜》、《便衣警察》、《渴望》享誉全国。

有幸能接待中央领导，机会不容错过。

有两件大事要办：一是希望上面拨钱改善恶劣的办公环境；二是希望中央领导对《编辑部的故事》有一个评价。

因为&ldo;中心&rdo;的院子十分狭小，冬天烧锅炉的煤块都堆放在两排破平房之间的过道上。

我们正准备把那些煤临时遮盖起来，忽然有人建议，不如就这么晾着好，让中央领导看看咱们的狼狈像，说不定心一软拨钱给咱们盖一大楼。

大家纷纷说这主意好。

所以领导来访时，煤就一直晾在外面。

事后，果然见效。

领导觉得&ldo;中心&rdo;

的条件实在太差，为表彰&ldo;中心&rdo;近年来取得的成绩，当即决定拨下一笔经费以资鼓励。

&ldo;中心&rdo;没有用这笔钱改善办公环境，把钱花在了更新机器设备上。

李瑞环同志来的那天，市委领导也都陪同在场。

&ldo;中心&rdo;的大会议室里挤满了人。

&ldo;中心&rdo;的领导简要地汇报了&ldo;中心&rdo;的发展情况后，我适时地站起来向李瑞环同志抛出了关键的提问。

虽然市委、广播局和&ldo;中心&rdo;的各级领导都在，但提这样的问题还是创作人员最适合，提错了，或是中央领导不想回答也不会有什么不妥当。

我问：瑞环同志，您看了我们的《编辑部的故事》了吗？

瑞环同志笑。

点了点头。

我心里踏实了一块，又问：您觉得怎么样？

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会议室变得非常的安静。

李瑞环同志想了想，说：本来我是不想说这件事的，既然你问了，我就说两句。

艺术上我不懂，是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