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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给自己号脉的老中医,朗子例想到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看中医的经历,想到中医的断代,觉得自己或许能做一些事情,保留一些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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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号完脉,看看坐着的几人,想想说,“这位夫人,是因为过度劳累及思虑过度引起的昏睡,这方面还得多休息,放宽心。”
听老中医这么说几人都感到放心很多。
“但是...”
听到老中医的‘但是’,朗子例也提起了心。
看众人看过来,老中医摸摸胡须,“时日有点短,脉搏不太明显,但是滑脉无疑。”
朗子例目瞪口呆的看着老中医,感觉自己理解能力出问题了。
感到荒唐至极的朗子例,“系.系.系统,快给我做全身检查。”
“经检测你已怀孕七周。”
系统检测完身体状况直接说。
听到系统确认,朗子例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笑了,但又明白系统并没有义务告诉自己这些事,现在摆在眼前的就是这个孩子到底要不要。
看朗子例不说话,众人也不好开口。
看众人反应不一,老中医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个什么关系,“安胎药我先不开了,这位夫人当先需要的还是保持休息,等缓解好了,如果还有不适,到时候你们可以再来。”
看老中医看完了,朗子例缓缓地站起来,看朗子例心生不宁,众人也就沉默的一起出来了,感觉到大人们的情绪,两个孩子也不敢打扰。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的朗子例不知道这个孩子自己该不该要,如果是以自己出发的话,朗子例并不想要,毕竟照顾两个孩子已经要花费自己大量的精力,这还是在两个孩子已经能自理了,而再生一个孩子,不说朗子例完全没有经历过,光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朗子例更是不敢把自己的生命交给这个时代的医生手里。
但这个孩子并不是自己怀上的,而是是原主和她丈夫的孩子。
通过记忆,朗子例知道原主是16岁出嫁的,成婚没多久其实就怀了一胎,但是为了救摔倒的婆婆才落胎的。
记忆里还留着因为原主落胎,全家人的悲伤,尤其是婆婆的自责。
那次也导致原主身体并是不很好,后来也是很艰难才生下了铁柱,会起个这样的小名,也是想着农村贱名好养活。
回忆着这些,朗子例真的没办法自私的做出决定。
想的又开始头痛的朗子例这才发现自己到了酒店,并且已经安顿好了。
而两个孩子默默的陪在自己身边不敢打扰到她,看到孩子们担忧的眼神,朗子例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朗子例看向自己,石头壮起胆子,“姑姑,你怎么了?”
知道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已经开始知事的石头充满担忧,朗子例也明白,自己情绪的变化直接影响着两个孩子,而这些对孩子们的成长并不好,但现在又添一事儿,让她急切的想要找人寻求意见,而自己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又太少,更不可能跑去找李嘉业。
看着关心的看着自己的石头,朗子例尝试着,“姑姑,有小宝宝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石头的记忆里还朦朦胧胧的记得姑姑怀着弟弟的样子,“是要生弟弟了吗?”
听到哥哥提到‘弟弟’,以为是在叫自己的铁柱,赶紧找存在感,“是我吗?我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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