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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3页）

阿西侧过一点身体，叶耀灵低头看她，眼神询问。

阿西抬手挡住他嘴鼻，说:“风里都是沙，上车吧。”

叶耀灵忽然提了一下她的腰，让两人身体的一部分相贴。

阿西的手掌也顺势磕了下去，手指压住他的嘴唇。

他一笑，唇齿开合，热气烫指。

阿西把手拿开，不忘装不经意地在他唇上方和下巴上摸了几下，胡茬冒头，有点糙，有点麻。

“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后面的路才好走。”

叶耀灵眼里柔光尽散，说得很严肃。

阿西腰部稍稍后靠，挑起了一边眉:“怎么说？”

叶耀灵低头离阿西更近了些，放缓了语气:“小西，你真的不猜猜我是谁吗？”

风吹散了一点他的声音，但阿西依旧听得清楚。

关于他，阿西已经猜到了，而她，他一开始就知道。

他们互知彼此，却都冷静克制，只差捅破纱窗。

阿西抬手掀下帽子，让自己能够看见他的眼睛:“我挺想现在这样的。”

阿西还没看清他的眼神变化，风又起，叶耀灵一手摁低了她脑袋。

“先上车。”

他短促的只说了三个字，在她前面挡着风，把她护送到副驾驶的座位后，自己从另一边上了车。

阿西有点忐忑，辨不清他是不是生气了。

“闭眼睛。”

叶耀灵说。

阿西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手指指腹依次擦过自己的眼皮、睫毛和额头，然后摘了她的口罩，阿西听见他说:“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我是个普通老师，你……”

叶耀灵稍停顿，似乎在措辞:“虽然是无证人士，但好歹踏实工，况且我还带了个小拖油瓶，这样的身份我们还算配。”

阿西被他逗笑，睁眼看叶耀灵，他也笑，转而拍她衣上的沙土:“现在你多厉害，对我爱理不理，随便甩脸色，放以前，简直造反。”

说到最后，叶耀灵一巴掌拍在她背上，阿西差点咳出来，她不满地看过去，却见叶耀灵变了神色，眼里有某种光转瞬即逝。

“你这样是最好的，继续保持，阿西女士。”

钦慕他但不惧怕他，爱得平等和自由。

“我也给你拍拍。”

阿西放柔声音，身体倾过去了些，猝不及防被叶耀灵拉进了怀里。

阿西撑着他的大腿刚起来一点，叶耀灵的脸就压了下来，最终她的额头与他硬挺的鼻梁相抵，一起藏在他的帽檐下。

“怎么，不找你丈夫了？不是还因为他拒绝我了吗？”

热气喷满了阿西的嘴鼻，阿西坚持着没说话。

叶耀灵继续不依不饶。

“原来小西喜欢……偷的。”

叶耀灵忽往下含住阿西鼻尖，最后两字几乎淹在喉里。

阿西被他说得莫名激动，手忍不住往他大腿深处摸去，刚碰到边角，就被叶耀灵抓住了手。

两人的脸离开，他笑得促狭:“这般不能忍？”

阿西耳根一红，叶耀灵笑得愈深，秋后算账道:“刚才你看谁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