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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覃大律师。”
左立打断他,无所谓道:“我知道你很忙。
咱俩什么关系啊,没必要交代这些。”
覃望山本来是要走的,听到左立这几句话又坐回来。
他破天荒耐心地向左立解释:“真的是要出差,明天下午两点的高铁票,许畅早就给我订好了。”
左立伸了个懒腰,凉凉地笑:“跟谁一起出差啊?出差的时候也需要床伴吗?”
覃望山想到左立在地库等他时那丢了一地的烟头,没有跟左立拌嘴的打算,他正色解释:“我有自己的原则,什么关系也罢,我不会同时跟不同的人上床。
你有什么想法不用这样拐弯抹角,可以直接问我。”
左立觉得覃望山这话是在敲打他。
有些话一直半真半假地说着,但左立今天却控制不住诉说的欲望,他道:“我知道你想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总是要说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丁少骢为什么知道我住在那儿,我从来没跟他说过,更没邀请他上过楼。
那晚上只是应付他才约第二天见面,但是后来我们也没见。
在度假山庄的时候你让我选,我就已经选了,绝不反悔的。”
左立喘了一口气,气鼓鼓的屈起膝盖坐起来。
他要一口气说完,怕稍一停顿就没办法继续这场对话:“我之前说我没和男人交往过,也是真话。
我没跟别人睡过。”
覃望山听到后面忽然笑了:“今天原来是坦白局。”
左立顿了一顿,面颊发烫:“信不信随你。”
他为了一个名额吊着丁少骢,背地里却和他的发小上床,左立知道自己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覃望山不信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最好是他一句也别相信。
覃望山盯着左立看,好似在从他的表情和眼神确认什么一样。
半晌他叹口气,伸手摸着左立皱起来的眉心:“左立,你今天怎么了?”
左立愣了一下,憋着的一口气全部泄了。
他慢慢地靠过去挨着覃望山,用脑袋一下一下地蹭着:“覃律师真的是口是心非,一边嫌弃我谎话连篇,一边又害怕听我说真话。”
覃望山没有接他的话头,而是很认真地问:“到底怎么了?”
语气温柔,简直不像是炮友而像是男朋友了。
左立仰着脸去亲他,覃望山让开了。
他说:“你不愿意讲,那我走了。”
左立拉住覃望山的手不放他走,眼神却看向别处。
覃望山安静地等他开口,隔了好一会儿左立说:“我妈她……怀孕了。”
覃望山皱起了眉。
左立尽管克制,但嘴边还是不自觉浮起冷笑:“四十九岁高龄产妇,现在已经孕28周了。”
覃望山记得左立说他父母离异,再母亲曾经怀孕又流产,继父把责任归咎于他。
那时他嘻嘻哈哈说是编出来的故事,覃望山也不知道细节中有几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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