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方现在。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后遗症,他也不会偷偷地在被窝里抹眼泪。
回想起不堪往事,林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悄无声息的叹息。
就在那场高烧过后,他患上了一种情绪上稍微激动一点,就容易不受控制落泪的毛病,说的再简单一点,就是网上所谓的泪失禁。
那会小城医疗水平有限,医院最终也没能找到病因,猜测应该是高烧导致眼部神经受损,多次确认未来不会有更坏的影响后,就放他出院了。
在大人看来,比起丢掉小命,偶尔流点眼泪也没什么要紧的。
然而谁也没想过,这毛病对一个当时坚定只要多喝牛奶,就能成长为猛男的小孩哥来说,简直比天塌了还要恐怖,比奇耻大辱还要奇耻大辱。
天底下有动不动就嘤嘤的猛男吗?
林尧曾经也不是没有试图接受过这个事实。
八岁的他想过大不了稍微调整一下成长方向,安慰自己由猛男进化成没有感情的冷酷杀手似乎也不错,只要忍住情绪不就行了吗?
结果第二天,现实就狠狠扼杀了他的个人进化方向——在和隔壁小区的小孩打了一架后,几乎憋不住的眼泪让他想起了一件事,他还有个怕疼的毛病。
以前挨了打他还能憋着pua自己不疼不疼,泪失禁之后直接被破了大防。
回家后他越想越悲伤,情绪完全没办法控制,就这么在被窝里面无表情地彻夜流泪后。
第二天一早直接砸碎了自己的小金猪,一个人偷偷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到隔壁区,报了个散打班。
时光匆匆飞逝。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成了个没有感情的冷漠男高,忍痛阈值也在常年的散打训练中得到上升,这个被发现能丢死人的毛病总算是被隐瞒的很好。
甚至就连俞瑞洋和高桑桑这两个正热热闹闹啃炸鸡的二货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这次的感冒太过严重,他这会甚至躲都不用躲。
“哇,这家的炸鸡真是有够香的。”
“是吧,我排了好长的队!
这里还有麻辣的,整一个?”
林尧:“……”
被头疼折磨整晚的冷漠男高再一次生出了暗杀发小的心。
“等我先喝口奶茶先。”
“那我喝口啤酒,铁子干杯!”
满室的炸鸡香顺着被窝钻进了进来,食物不愧是世间治愈系一大利器,林尧肚子叫了一声,头也没那么疼了。
林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难捱的头疼已经长达十分钟没有反复了,虽然还有些头昏脑胀,但还是能忍的程度。
他估摸着之后应该不会再有问题,再一次谨慎地擦了下眼角,然后掀开被子。
“又是炸鸡又是奶茶的,我感冒是什么值得你们庆祝的好事吗?”
林尧因为感冒而显得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加遮掩的冷漠,好看的眉毛也不愉地蹙着。
少年脸色苍白,大约是没休息好的缘故,眼下带着一点浅淡的青灰。
尽管如此,此刻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也很有一点威慑力。
彼时俞瑞洋和高桑桑正人手一只炸鸡腿啃的欢快,冷不丁听见林尧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具是一顿。
...
宁溪,宁王府的纨绔小王爷,为救心爱的人反被厌恶误会心死魂消!宁溪,未来世界联邦最年轻的机甲大师,帝国第一军团少将,一场意外让她成了女扮男装的他。...
臭小子,你眼睛往哪里瞄?小姐姐,不要生气嘛,我在给你看病呢。最强都市邪医强势下山,专给各路美女治病...
莫问青云寻何处,云逸青山碧波外。闲来独自钓垂柳,坐看卷舒云自在。玩诗玩文玩字玩画玩瓷玩漆玩玉玩铜器。...
祖乘风,一位医科研究生穿越到了神魔大陆一个教条古板的书呆子身上。书呆子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礼德,却连杀鸡都怕。祖乘风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唯我唯心。会有怎样的故...
谁说赘婿不如狗?李云东偏不信邪,三年隐忍,终于让他等到了岳父向他低头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