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就当这些煊赫刀光即将顺利命中目标时,七根被浓郁青光所包裹的雪白猫尾却忽地从旁侧凌空抽来,接着只听几声脆响接连响彻,那本该无形的刀光便被侧面袭来的粗大猫尾给生生抽碎。
无数刀光残片散落,随后数根鲜血淋漓的猫尾这才相继收回,即使已经变回了本体形态,但一位仙人的攻击对于飞练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不过即使再难,不该退避之时,她也只能咬牙顶上,想要始终抱紧大腿,时刻展现价值才是第一要义。
广场边缘,即使不久前刀光袭面,但作为袭杀目标的徐岳其神色却依旧平静,甚至于脚步都未曾退却半分,只是手中长弓不知何时已巨化至数米高度,并由无数土黄色的浑厚流光将其直直固定于身前地表,同时银色液体涌动间,一柄丈二长戟正被他搭上弓弦。
巨弓右前侧,一头肩高近两米的霜白大猫匍匐在地,身后仍在滴落点点血渍的七条猫尾肆意舞动,而头面部的一双黄绿双眸则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那道正奔袭而来的凶煞血影,瞳孔内流光暗涌,眉心处一轮青色月牙熠熠生辉。
“喵!”
随着一道尖利的猫叫声响彻,呼啸的飓风当即以飞练所化的这头霜白大猫为中心瞬间炸开,无数的青色的气流漫卷,很快便在大猫身前凝聚成了一弯三米左右的苍青月牙,其锋锐刃口直指对侧正迅速逼近的那道赤红血影。
风·月刃!
下一瞬,月刃破空!
只见飞练身前的苍青月牙以难以辨识的速度破空飞出,眨眼间便正面迎上了对侧那道由府君所化的赤红血影,而就在两者接触的刹那,无声无息间,硕大的月牙被一柄横切挥出的大刀给直接拦腰截断,接着断裂的月色两端轰然炸裂,化为无数尖锐的小型风刃大片抛洒。
一时间尖啸阵阵,飓风狂嚣,汹涌的风暴裹挟着成百上千的锐利风刃凌空四散,使得整座广场都为之一片沸腾,而身处于飓风中心处的府君也不由得被强行打断的继续向前冲锋的脚步。
步履微退,凌厉的飓风撕扯得府君身上的衣物不断向后翻滚,其间所夹杂的锐利风刃虽无法破开他身上那件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黑纹黄袍,却也在不断地切割中绽起丝丝火星。
细微的刺痛感逐渐遍及周身,府君强行止住继续退却的脚步,一双虚眯的深黄虎目透过眼前仍在肆虐的飓风,直直望向对侧那头阻隔在必经之路上的七尾猫妖,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显著的不耐之色。
若是九尾,他或许还要忌惮一二,但七尾对他来说不过是只大点的蝼蚁罢了,原本他并不急着搭理这只月猫,但如果对方执意找死,那他也并不介意先处理掉碍事的家伙。
“找死!”
话落,一弯相比于之前青色月牙都还要更为庞大几分的血色刀光已悍然撕开飓风,趁着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之际,刀光毫无阻碍的重重劈砍在了根本来不及闪避的七尾白猫身侧,刹那间青光尽碎,鲜血泼洒,随着一道凄厉的猫叫声响起,飞练硕大的本体被径直劈飞。
在仙这个层次面前,飞练的蓄力一击甚至还比不过对方的随手一刀,三米左右的霜白大猫狠狠砸落在地,大片鲜血四溢,其腰际一条狰狞豁口分开血肉,就连内部隐隐蠕动的鲜活内脏此刻都显得清晰可见。
剧烈痛楚致使飞练那双黄绿两色的瞳孔微微溃散,但强烈的求生欲又使其混沌的意识迅速清醒,涌动的青光飞快包裹住开裂的血肉,她刚想挣扎起身,可身前不远处却又见腥风将至。
抬眸望去,数道血色刀光在视野内急速放大,而刚受到重创的躯体此时却连起身都显得无比艰难,可以预见的是,她似乎已经嗅到了浓郁的死亡气息正在牵扯灵魂,妖与仙的实力差距,远比她预计得要更为夸张。
绝望之下,她眉心处的青色月牙开始泛起细密裂纹,而正当飞练准备彻底拼命时,眼前忽地血光一闪,接着一具通体猩红的威武战甲便悄然浮现,手中一柄裂纹长刀锵然铮鸣,随后便见漫天刀光霎时俱碎!
硼星最强战士韩三炮沦为李家赘婿。马西克舰队降落火星,无意激活上古开天斧。天界群雄重新合并太阳系与天界,重现玄黄界。全球人类跪求李佳芳逼夫出战。...
日更10000,快穿1V1,独宠为了追查出杀害自己的凶手,夏亦初和233系统做了协议,由她穿梭各个世界去完成任务,而233系统则帮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是,夏亦初在做任务的途中,经常会碰到一个崩坏的BOSS出现,一言不合就壁咚墙咚床咚各种花样撩不停,说好的手拉手好朋友呢!系统请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在你心里的印象。夏亦初能干。沈迦叶我的。虽然是1V...
...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么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后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后,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浩荡历史长河,我自逆流而上,于华夏存亡之际,只手挽天倾。第一站,1644年,魂穿已经挂进上吊绳的崇祯...
热血少年,青春飞扬!第一部打英雄联盟约了个妹子让我给她上分,自此便踏上了一段征程!第二部荣耀的舞台是强者的归属地,弱者,只能被淘汰!第三部昔日的辉煌已成过往云烟,电竞的残酷就在于,当我回首过往的时候,明明只是几年的光阴,却如浮生大梦,被遗忘在某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