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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一样。
漆饮光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他努力想要克制,想要给她一个好的体验,但窜行在骨髓之间的快意让他头脑发胀,妖力暴丨乱,她轻轻的一个碰触都能在他身上燃起燎原的大火,甚至比焦眉山下的地心神火还要炽热。
但她指尖点燃的火,不为将他焚化成灰,只为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乐。
沈丹熹时急时缓,听到头顶那支悬空翎羽不断发出的噼啪爆响,火星飘落到她湿润的眼角,带来一点灼烧的刺痛,和更多令人战丨栗的快意。
她笑起来,伸手拂过他汗湿的额发,低俯下身附在他耳边说道:“你比小墨条要乖一些。”
小墨条就是她那匹纯黑色的烈马。
言外之意,他还不够烈性。
漆饮光身周的妖力流淌,凝结出一只凤凰虚影,他的妖身法相展露在沈丹熹眼中,张开雪白的羽翼将她裹住。
沈丹熹眼中的惊艳之色未退,眼前天翻地覆,跌进柔软的兽绒之中,漆饮光散乱的银发垂落在她脸侧,鼻息粗重地问道:“摔下马的感觉如何,还会哭吗?”
他偏头将唇贴上她的眼角,舌尖尝到一点眼泪的咸味,他掀起眼睑看了看沈丹熹沉迷的脸,将眼泪含进唇里,往下送入她口中。
沈丹熹深陷在激烈的冲丨撞中,再没有力气跟他较劲儿了。
他们这一夜还是有点太过荒唐了,沈丹熹醒来时,帐子里一片昏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过之后再重组到一起,但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饱满充沛。
漆饮光这只火性鸟极热,热得她到现在还觉得腹中有一团火在烧似的。
沈丹熹揉了揉小腹,转身之时在榻上没有摸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她才彻底醒转过来,坐起身四下张望,喊道:“阿琢?”
翎羽悬在帐顶,结界尚在,他没有离开。
沈丹熹掀开被褥,找了许久,才从杂乱的被褥地下掏出一只巴掌大的毛团,她惊得又喊了一声:“阿琢?”
手心里的毛团动了动。
这只鸟和当初从翎羽簪子上飞出来的小鸟差不多,只不过羽毛是白色的,这才是他的本色,但沈丹熹摸了摸,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只鸟身上的羽毛软绵绵,毛绒绒,甚至没有长出清晰的翎羽,它看上去还是一
只雏鸟。
雏鸟……
沈丹熹抚了抚额,实在不懂他们妖精到底是个什么体质,她总不至于一晚上将他睡到返老还童了吧?
掌心里的雏鸟睡得很沉,她无法将他唤醒,有点担忧起来,沈丹熹起身就着昨夜冷却的水擦洗了一遍身,立即换上衣袍掀开幕帘出去。
外面日上三竿,除了巡逻的兵将,大多数人都还在休息,沈丹熹命人收拾营帐,出来时一眼便看到守在帐外的副将。
她蹙了蹙眉,“你整夜都守在这里?”
景宣摇了摇头,说道:“昨晚陪将士们饮酒作乐完了,天亮方歇,左右也睡不着,便为将军守一守营帐,换侍卫去休息片刻,反正我以前也经常为将军守夜。”
沈丹熹默了默,没有再说什么,现下还是冬末,天上虽有太阳,可太阳却像是个白玉盘,没什么热乎气,沉重的寒雾湿漉漉地笼罩在天地间。
景宣见她穿得单薄,欲要去取大氅来为她披上,沈丹熹摆手道:“不用了,我现在正热得慌。”
她说话之时,口中吐出白气,脸色亦是红润,额上甚至有一层薄薄的汗珠,的确不像被冻着的样子,景宣想起那位新来的灵将,据说他五行属火,昨夜沈丹熹亲手将他牵进了营帐里。
他看了一眼垂下的厚重帘帐,默默垂了眼,沉声道:“柳道长嘱咐我,待将军醒了,请你立即去他的营帐一趟,有事要与将军相商。”
沈丹熹点头,她怀里抱着小雏鸟,用袖摆挡着它,漆饮光变成这个样子她本也要去找柳珩之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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