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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令梧不欲与之言,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六郎,”
傅四郎顾不得引马,快步跟上他:“六郎,四哥一直想问你,你与怀王殿下有些,”
傅四郎一把拦住傅令梧的肩,亦步亦趋的跟着,深深吐了口气,“走那么快干嘛!”
原本直白的问话在口中转了一圈,他又咽了回去,改了话头,“那只葡萄纹银香球,是怀王殿下赠与你的罢......殿下待你这般亲近,会不会是,”
他适时停了下了。
果然一听这话,傅令梧忽然止步,抬眼瞥过来,那眼神极其锐利,暗含警告:“那只香球是殿下落在我身边的,不是送我的,”
他神色严肃,目光炯炯直视身着绯衫的傅四郎,“有些事不可说,见过诸多内宠如王喜,无一不是祸乱之相,先皇后亦忧心,病榻缠绵多年,久病不治......殿下深受其害,素来厌恶此等风俗,我自幼与殿下相识,看待此事,亦永远与他一般。”
“请四哥不要妄论殿下。”
傅四郎见他驱马奔回大营,默默立在雪地里叹了口气。
这件事他终于问出口了,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也许真是他忧心太过。
猞猁懒洋洋起身,四蹄踏雪,不紧不慢跑起来,最终跟上傅令梧的步伐,来到了营帐前。
营帐门前悬挂着一张厚实毡帘,猞猁躬身在毡帘上蹭来蹭去,毛茸茸的猫脑袋顺着缝隙拱开毡帘,棕栗色的眼睛警惕探望,确认安全,才望向坐在榻上的主人。
傅令梧自蹀躞带悬着的荷包中取出一块糖蜜果子,放在掌心,猞猁鼻子抽动,左闻右嗅,终于抗拒不了这甜蜜的诱惑,啪嗒啪嗒一溜烟似跑进来,舌头一卷,美滋滋的舔了起来。
傅令梧垂目看着猞猁身上漂亮的斑点,心思早到了六合八荒之外,他从未想过四哥会问他这种问题。
甚至于听到他的话,心中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欢喜,不知缘何直接就想到了自他们幼年相识,殿下一直待他远比任何人都亲近。
他爷娘膝下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想若是有兄弟也不过似他们这般要好。
无论如何,肯定不会是......
断袖分桃的干系。
想到那几个典故,傅令梧阒然变色,心中方才那点微妙的欢喜顿然消散,他抚了抚猞猁光滑的背毛,见它已吃完了蜜果子,还不解馋,不依不饶用湿润的鼻子不断顶他的手背,他哑然失笑打算从荷包里摸了一块圆的糖饼给它,拿到手才知那不是糖饼,而是一枚冰冰凉凉的圆盒。
是幼棠送他的鲸膏。
他怔愣了片刻,猞猁却等不及,咬着他袖口用力扯了扯,傅令梧这才回过神来,他从荷包里摸出一枚真正的蜜煎,轻轻丢进猞猁的嘴里,见猞猁得了果子满意至极,傅令梧拍了拍手,走到隔间,撩起水洗干净了脸面。
他打开那个小圆盒子,沾了一点晶莹剔透的鲸膏,抹在眼下。
这方圆盒应在幼棠身边很久了,有一种他身上独有的淡薄花香气,傅令梧的手指轻柔点了点小圆盒,面上不自觉带出浅笑。
猞猁吃的一嘴甜蜜,终于舒服的打了呼噜。
这时帐外却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傅令梧收起笑意,面上闪过警惕,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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