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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呢,狼人先生。”
熊大看着那针管泛着寒芒笔直落下只能发出啊的一声大叫,随着液柱肉眼可见地被推进他的脖颈,熊大的嘴部肌肉和舌头都开始松弛,声音也变成打结了一般的低唔呃声。
他于是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愈来愈近的一个巨大无比的透明鱼缸,里面装着蔚蓝的海水在月光下荧荧发亮,甚至能够看到其中游动的各种七彩鱼类,蛇,以及飘摇的珊瑚海草。
堆靠在小巷两侧的动物头颅的人形玩偶以各种眼神注目着他被抬着朝那鱼缸而去,就宛若看着一场小丑的谢幕,以及对于“梦乡”
的献礼。
“少年a,不,男友先生?”
“男友先生?”
“可恶的疯子先生?”
这时一些女声却伴随着奔跑声越来越近地响起来,两名侍者皱着眉头互视了一眼,加紧奔快了脚步,将熊大朝那鱼缸的口上抛去。
就在沐子的身影从另一端的巷口跑过时,熊大的身躯也咕咚一声落入鱼缸之中升腾起无数泡沫。
听见声响的沐子急急停住脚步转过头,见到了侍者趴在鱼缸边而熊大沉入水面的场景,她不敢置信地跑进巷中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侍者手足无措满脸惊慌,“结衣小姐,怎么办,熊大先生估计是喝醉了跌进鱼缸里了!”
另一个更是急的往鱼缸内伸手去捞,然而手臂够不到,海水足有两米之深,而熊大又只是凸着眼睛看着外面毫无挣扎,平躺着沉底。
“怎么会这样?”
赶到的沐子拍打着鱼缸外壁听着清脆的宛若玻璃的声响,四顾了一圈找到了类若榔头的工具。
侍者连忙心疼地劝阻道:“很贵的啊,结衣小姐,这个定制的鱼缸。”
“你们认真的吗?这个时候?”
沐子瞪大了眼睛,不管不顾地朝外壁敲去,却只产生了一点微不可查的裂痕,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玻璃,应该是什么很像的韧性复合材料。
她环顾两人,侍者脸上露出难色。
“我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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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水的。”
不过他们倒是齐声再次劝阻道:“结衣小姐,没办法了,我们等警察来吧,这鱼缸里的生物都有毒。”
沐子被他们气得差点连下气都接不上,她不得不自己跳了进去。
奇异的是,之前听见落水仿佛闻见血腥味一般聚拢的斑斓鱼类、甚至是黑白海蛇都簌然一摆尾散开,侍者们在两侧的阴影里紧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又见到她从背后将熊大环抱住,以离奇的力气蹬着鱼缸底钻出水面、并在缸边用手挂住时,毫不动摇的微笑更是彻底从脸上消失。
一个侍者紧盯着那只白皙而脆弱的小手,另一个则是对他示意了结衣一眼,摇了摇头。
“您做什么前能说一声吗?真的是要把我们吓死啊!”
他们动作一致地长舒出一口气,上前抓着沐子的手臂,将她连同熊大拽出了鱼缸。
沐子喘着气跪坐在地上,盯着只是瞪大眼睛、如同死鱼一般的熊大,她从未见过人可以保持这么诡异僵硬的表情,该不会是麻衣姐姐把他打坏了吧?
要是这家伙真的因溺水死了,麻衣姐姐被认为有责任就糟糕了。
“你们谁会............”
她刚指了一下熊大侍者们就将无能为力写在了脸上,这两个家伙她算是彻底放弃了。
脸上依然是火辣辣的痛感,相反身体是湿透了发冷,她咬了咬嘴唇使得自己心无旁骛,就当是救了阿猫阿狗好了。
沐子将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胸外按压后,捏住熊大的鼻子往他嘴里送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数分钟过后,熊大的呼吸并未自行恢复,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危险了。
“可恶,给我醒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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