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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明溪在他的身边使劲摇了摇他,视线摇摆左右才将他拉了回来,一原又是一阵沉默,心底自己叹了一口气,转身起来像是提起什么,这一幕明显被沧离注意到,但他却先不纠正一原,任由他随意敷衍说:“这个回头再说吧,我现在才想起老板娘还叫我去做别的事情呢,有空再聊也不迟。”
眼神飘忽,手指乱动,最关键鼻子还往上拱了一下,典型的说大话不腰疼。
明溪也注意到了。
只有不看一原的木挽香低着头,大概连刚刚第一次见面都已经撂下狠话,现在自然也不好意思去看他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什么也不知道。
一原笑着打开门来,转头却碰巧撞见一个身穿木府服饰的中年仆从匆匆赶来,与他正面相撞,疼的两个歪瓜裂枣一般,原本那个仆从看着小二装扮的一原刚开始没认出来,本想着自己叨唠几句,可话到嘴边看着凌乱长发下的面容竟然有些熟悉,想过一会儿之后他猛然打颤,恭敬的叫了一声:“二皇子?!”
一原顿了一下,但心知怕是来找木挽香的,点头过后主动给他让了行,这可让那个仆从有些有受宠若惊,他镇住心神走了进去,对着木挽香和明溪、沧离就恭声说:“小姐。”
“怎么了,沈伯?”
木挽香对呆在木府许久的老仆从都会带有一点尊敬,她起身之后走近,忙扶起作礼的中年人。
被称作“沈伯”
有些高兴,他接着说:“老人差人回府中说,今晚的宫内宴席想夫人和你去。”
木挽香头一歪,问道:“这种场合有爹爹和哥哥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我与娘亲去?”
“这个听老爷说,是因为宫内太后念想你们许久,趁着这个机会相见叙叙旧也好,至于其他嘛,老爷并未仔细说。”
说话的中年仆从顿了顿,似是料到什么,转身向一原说:“二皇子,今晚的宴席可不能少了你了。”
“少了我又能怎样,今日宴席,眼光可都在新帝身上,有我没我不碍事的。”
一原晃悠悠出了门,说话又堵得那个仆从不敢继续往下说,在他临走之际,沧离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既然你无事,那就晚上闲下来与你说说话。”
一原听完眼神一眯,但他背后的几人也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手只往后摆了摆,没有否决,不一会儿,他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这热闹的醉梦小楼,男女宾客的喝彩声依旧未停。
至于之后,木挽香既不能违了太后想见她的意愿,那就得回木府收拾打扮一番,再与木夫人一起入宫便是,可沧离、明溪两人在这里她也有些不放心,也想邀两人进宫里看看场面如何。
沧离的性子自来喜欢少言寡语,这种场合他自然有些不适合,况且他在这里找到了一原,想必有很多事情两人还要商量,至于明溪,沧离不去,就剩木挽香一个认识的,她想到要是木挽香有什么事情顾不上她,那她待在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那种感觉可是很尴尬的,她笑着推掉,果断拒绝了。
木挽香拗不过两人,或者说这几天她老是不能够顾上明溪和沧离,心里面也多少有些愧意,但时间有些急促,她没能好好与两人说完话就要走了,明溪与沧离一脸轻笑的送她离开。
这里顿时只剩了两个人。
明溪算是第一次见到沧离主动笑,忙问道:“你笑什么呢?”
“我笑小师叔。”
明溪挑了一下眼尖,以她平日里剩下两人说话的语气来看,八成不是好事,只问道:“你难不成笑我不敢去?”
“不,我笑小师叔忽然离不开我了。”
说的心直口快,沧离转身不去看明溪,出了观赏阁,走到前方的下面,艺台上人影飘舞飞动,舞技十分养眼。
只有他身后的少女,张口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脸涨得通红。
她这个样子很好看。
只可惜她不知道前面的年轻人心跳的扑通扑通快,连转身再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没想到一向镇定自若的沧离,他也会有这一时半刻不知所措的时候。
此时醉梦小楼的艺台上,恰恰是那位众人拥赞的殷公子登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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