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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生意来了!”
叶开坐在车里喊了一声,向曹二八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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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说。”
叶开是他贵人,曹二八自然不会拒绝,低头也不知道跟女人说了几句什么,那美女娇声笑了几声,居然站起来搬着他的算命摊往足浴店里面走,一边还说:“曹哥哥,记得晚上再帮人家摸骨哦!”
靠!
叶开暗暗骂了一句,看道爷龙行虎步的上车,满脸红光,开口道:“老曹,在这足浴店里很吃香嘛?拉皮条的生意怎么样?”
老曹瞪着眼说:“我呸,道爷我是正儿八经的麻衣神算,怎么可能给人拉皮条,拉皮条像是道爷干的活计吗?”
“怎么不像,我看着挺像的,你说说刚刚那位美女,都叫你曹哥哥了,还摸骨……啧啧啧,打算晚上摸人家哪块骨头啊?”
曹二八一听这事倒是苦了脸:“哎,别提了,刚刚那美女,上三辈子都是做寡妇的,三世寡妇,到了这辈子,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看上道爷我了,天天跑来说要摸骨看姻缘,骨头都要摸碎了。”
此言一出,叶开紫熏宋初涵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紫熏道:“二八哥,人家美女摸骨看姻缘是假,看情郎是真,你看人家都三世寡妇了,说不准就等你这个真命天子,你就别为难人家了,从了吧!”
曹二八咳嗽了两声:“说正事,叶子,你是找了什么生意?让我是算命看相,还是看风水,这么多人一起去啊?”
“让你上演一出道士下山,做一次美女保镖。”
叶开也不隐瞒,将昨天晚上袁家大少爷摸进别墅里意图作奸犯科的事情说了一遍。
道爷一听叶开把人家那话儿给整没了,当即笑出来:“我道怎么那天看那位少爷的面相,阳中含阴,短中见长,有阴阳逆反之相,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啊,不过就他那身子骨,就算去泰国再整个十七八遍,也整不出个女人样来。”
道爷口才好,是个话唠,一路上车子里哈哈笑闹,把宋初涵这个开车的都差点都笑抽气去。
…………玉成派出所。
胖警副所钟品良看见叶开,急急皱了几下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下冲过来就要抓他:“是你这小子,监狱里的死逃犯,居然还敢跑到派出所里来。”
叶开当然记得这家伙,当初就是他把自己关进牢房,让妹妹一个人呆在家里,结果被蒋云斌所害。
看见钟品良抓过来的手,他躲也不躲,在手掌进到身前十公分的时候,突然动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冷冷道:“我记得你。”
“你还敢动手?”
钟品良对表妹一家的灭门非常痛心,更加肉痛,因为没了蒋家在D县的势力,他的钱袋子也就没了七彩的收入,正心情不好呢,居然看到了这个逃犯,“小宋,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他大声咆哮。
“咯咯咯——”
一阵骨头仿佛要被捏碎的声音,钟品良痛的肥脸一阵颤抖,撕心裂肺又气急败坏的吼叫:“松手,松手,快点给我松手,哎哟……我的手断了,麻痹!”
叶开当然知道在派出所不能伤人,轻轻一推一松,钟品良身体后退了两步,差点一下跌倒在地;他那一身肥膘肉,早就没有当警察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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