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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有怒火!
闭上眼胡青苗和黄馨儿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可是现实是他们两个一位魂魄自封于玄鸟内丹,一位魂魄被我封于肉体,而且这些都是暂时的,七天之后,被我封于肉体内的黄馨儿魂魄便会烟消云散。
所以我一上来就是用这招偷学自介子傅的“有所思”
。
这招最厉害之处在于连招叠加,连绵不绝,而我剑气纵横间歌声悲怆,视死如归!
我右手食指弹青刍,第一弹,剑气迫使普桑退下凤凰岭又疾射后退,从昆仑退到楼兰,从楼兰退到玉门关,剑气击中普桑,而我的代价是被普桑手掌插穿左肋。
楼兰、大汉、匈奴、柔然四国听到风声蠢蠢欲动,以为是哪国发生战事,放出斥候一探究竟。
此时此刻身在玉门关的我管他什么“燕颔虎头成底事,但求生入玉门关”
,管他什么“一声嘶入玉门关,掣断阴云日当午。
超八骏,六友龙。
天人一笑和鸾”
,我只管出剑!
第二弹,普桑从玉门关退到长安城,身上伤两处,而我食指指甲已经破碎,换了中指弹剑。
洛阳城内的大汉天子听闻失色,疑是他国刺客来袭,有新任博望侯介子傅观望片刻之后,劝住大将军霍刚派人探究,并解释缘由,霍刚这才作罢。
我管他什么“忍话旧游新梦,三千里外长安”
,又管他什么“学仙去来辞故人,长安道路多风尘”
,我只管出剑。
第三弹,普桑从长安城退到临淄城,身上已经有三道剑伤,于左肩、左肋、前胸,嘴角鲜血溢出。
有书生成泣,以为战事来临。
我管他什么“二桃杀三士”
的壮举,管他什么“稷下学宫”
多先生,我只管出剑。
但,我毕竟不是介子傅,来不得十八道剑气,剑剑如一。
音律不通窍的我三弹剑之后后继泄力,剑吟声势渐小。
此时的我全身衣着褴褛,同样受伤三处,左肋一道,前胸两道。
但是我绝然的换了无名指,快速的弹出第四弹、第五弹……
普桑与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倒退,一个前行,过了蓬莱,又于东海之上疾行。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是不敢!
谁先开口谁先死这道理都明白。
我弹剑三十一次,剑已经交于右手,手指换了八根,八根手指指甲破碎,鲜血淋漓落入东海,普桑出手三十一次,全身衣着破烂不堪,伤口鲜血直流。
我们两人行进过的海面上留下一道耀眼的红线。
第三十一剑,我们已至古扶桑境内,普桑无需自己后退,被剑气击退百米之后落在地面上,身上从横交错的剑伤又多了一道。
“咳!”
普桑一口血吐了出来。
以伤换伤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任凭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流到前胸,跟前胸的鲜血又混在一起。
“这是什么招?”
普桑虚弱的问道。
说话的时候,两腿瑟瑟站立不稳,再无翩翩公子的风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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