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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居然穿书了（第2页）

男孩有些局促，站在暮柠身前，却不敢抬眼看她，鼓起勇气才开口：“柠柠姐，你来喝酒吗？”

暮柠眼睫轻抬，唔，这小子比她想象的要大胆一点，以前他可不敢先上来与她搭话。

只是不知，这胆子能大到什么地步。

她微微抬手，轻轻碰了碰男孩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不然，来酒吧喝水吗？”

男孩脸色更红了，他能听到暮柠身后调酒师的轻笑。

暮柠眯起眼睛，看着男孩眼角的那颗泪痣，真是勾人。

他听师姐提起过，柠柠姐特别喜欢他眼角的这颗泪痣，于是男孩微微侧身，让暮柠看的更清楚些。

像，这皮相真是太像少年的顾行知了。

暮柠掐了掐指尖，狗男人顾行知，都分手这么多年了，还在她的生活中阴魂不散。

暮柠轻轻地咬上那颗泪痣，手附在男孩肩上，靠近小朋友的耳朵，轻启朱唇：“疼么？”

交错的灯光下，暮柠没能观察到少年的表情，只是感受到男孩身体一颤，半响才平复下来，咬唇回答她：“不疼。”

小朋友真是比顾行知良善多了，她轻轻抚摸着被残害的发红的泪痣，这都不疼？

真是个乖小孩。

“身份证拿出来我看一下！”

国家法律摆在那儿呢，说什么她也不能祸害未成年，她接过男孩手中的水杯，示意他出示身份证。

男孩顿了一下，明白过来暮柠此话何意，慌张的从身上摸索。

身份证递给暮柠时，他的手还在颤抖。

“程初言。”

暮柠第一眼扫过的就是男孩的出生日期，果真是个零零后，不过算算年纪也是十九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她本想把身份证还回去，无意间瞥到了男孩的名字。

程初言点头，他的名字经常被同学嘲笑像个女孩名，他怕暮柠不喜，有点委屈的解释道：“当初妈妈怀我的时候，医生说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