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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背靠暖烘烘的火炉一般惬意,只是脸上仿佛总有蚂蚁爬行,后又梦见大型金毛犬热情洋溢猛扑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又锲而不舍舔我一脸口水,再然后,梦境更为诡异,那金毛犬竟然长着一张人脸,仔细一看,却是夏兆柏色迷迷的表情。
我吓了一跳,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夏兆柏犹如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紧紧缠绕住我,健壮的胳膊就压在我胸口,怪不得怪梦连连。
我皱了眉头,正要拿手去推,哪知一动之下才发现身体绵软无力,动辄腰酸背痛,仿佛每根骨头被拆开了再重新组装回去。
我又动了一下,脊椎尾骨连到后面那处都有刺痛之感,难受得不行。
偏偏那位始作俑者竟然抱着我呼呼大睡,那张睡脸怎么看怎么得意洋洋。
我怒了,都是做爱,凭什么完事了我就这么难过,他却没事人一样?他的胳膊如铁铸一样死沉死沉,我推了半天,也只换来他嘟囔一声,翻身把我搂得更紧,我咬牙狠狠掐了他的胳膊,终于听见他哎呦一声醒转过来,睁开眼看见我,揉揉自己的肉,苦笑着说:“宝贝,你醒了?下次能不能用亲的,别用掐的?”
我又掐了一下,张开嘴才发现喉咙干渴欲裂,嘶哑着说:“不知道自己重吗,压死我了。”
他凑过来亲吻了我一下,愉快地说:“压疼了没?我给你按摩。”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衣襟,沿着脊背一路往下,猛地一拉,拦腰将我箍近怀里,没头没脑地亲下来,边亲边问:“昨晚感觉怎么样?爽到没有?我技术还不赖吧?”
我脸颊炙热,谁要跟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探讨性细节问题?
“到底怎么样?你要说啊,说出来才能让下次更爽……”
我猛地抬起头,哑着嗓子说:“夏兆柏,你好像经验很丰富?”
夏兆柏一愣,立即反应迅速地说:“哪有,我那点小经验,还不是为了你积累的。”
“夏兆柏,”
我不满地道:“我活了两辈子,唯一的性对象竟然都是你,你了不起了,外面都传夏先生风流债多,我看你有我没我,过得都快活得很哪……”
“我那都是逢场作戏……等等,宝贝,你刚刚说什么?”
他惊喜地叫了一声,眼神熠熠地看着我,急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奇道:“我说什么了?”
“你说两辈子的性对象都是我?”
他高兴地咧开嘴:“也就是说,我是你唯一的,仅有的男人?”
我脸上一热,怏怏地说:“是又怎样?你不会有奇怪的贞操情结吧?”
“贞操个屁,跟那玩意有什么关系?”
他哈哈大笑地抱紧我,心满意足地道:“我就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你看,连上天都这么安排……”
“夏兆柏,大清早少说奇怪的话!”
我推他,呲牙咧嘴说:“哎呦,疼。”
“哪疼?”
他忙松开我。
“还有哪疼?”
我没好气地低吼道:“还不是你弄的,你说哪疼?”
夏兆柏恍然大悟,赔着笑脸说:“是,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给你揉揉?”
他的手伸到我腰间细细按摩,一边无微不至地关照每一处酸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饿了没?我让他们煮了中式海鲜粥,你暂时吃那个,放心,没有放你讨厌的葱姜。
我昨天很小心,基本上没有出血,但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这两天你尽量少喝水。
宝贝,不是我说你,身子骨真的太差,回去后咱们好好锻炼,我早几年在大陆曾遇到一位老中医,得了张益补的药方,专门适合龙阳房事雌伏的一方……”
我立即竖起耳朵,打断他:“夏兆柏,你,你为什么会去找这样的药方,不对,凭什么我就是雌伏的?少做梦……”
“乖,好好,我嘴笨,又不会说话。”
夏兆柏哄着说:“你身体这么差,让你在上面你做得来吗?躺着享受,一点力气不花你都能弄晕过去,这种体力活你做得来?”
“我不怕苦不怕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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