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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可能!
?他竟然只是抬手一指,就击溃了师尊法身的攻击……”
周墨云一脸呆滯的低喃著,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身旁另一名镇海宗弟子也一阵失神道:“宗主可是大乘地仙啊,哪怕他的法身只有本体一成的力量,但那也不是大乘之下的人物所能比擬的。”
“纵然是渡劫巔峰的真君,其力量也远无法企及大乘地仙的法身所拥有的力量!
他能抬手一指就击溃宗主的攻击,那岂不是说……”
说到这,那名镇海宗弟子不禁看向了身旁的其他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大、大乘地仙!
他……他也是一尊大乘地仙!
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又一名镇海宗弟子颤声说道。
此言一出,镇海宗那些弟子顿时忍不住纷纷艰涩的吞咽起了口水,看向寧望舒的眼神中不由透著几分惊惶之色。
他们原以为將镇海宗宗主的法身召出,就足以轻鬆將寧望舒镇杀,却没料到寧望舒竟也是一尊大乘地仙!
且不说寧望舒的实力与他们宗主究竟孰强孰弱。
至少眼下他们宗主只是法身在此,是断然无法与寧望舒这么一位大乘地仙本体匹敌的。
一旦寧望舒对他们动了杀机,可想而知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
他们无法不惊惶。
莫说镇海宗这几名弟子,镇海宗宗主的那道法身此刻同样无比震惊,他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一尊同为大乘地仙的存在。
以至於他的神情都瞬间凝重了起来。
镇海宗这些人的反应都被寧望舒尽收眼底,寧望舒不禁嘴角微扬,勾勒著一抹戏謔的笑容,目光落在镇海宗宗主的法身上,带著几分嘲弄的道:“现在如何?”
听出寧望舒语气中那浓浓的讥嘲意味,镇海宗宗主的法身不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既然阁下同为大乘地仙,看在阁下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本座也不欲多问个中缘由与是非对错,不若就此揭过,罢手言和,如何?”
镇海宗宗主显然並不想与寧望舒继续磕下去,一来是他自知自己只是一道法身,断然不可能是寧望舒的敌手。
二来,则是如非必要,他也並不想与一尊大乘地仙结下什么仇怨。
他虽是大乘地仙,但终究只是大乘初期修为,任何一位大乘地仙实力都不会比他逊色多少。
而镇海宗也仅有他这么一位大乘地仙而已。
若是与其他大乘地仙结下仇怨,不说对方能否奈何得了他,一旦对方存了心要与他,与镇海宗为敌,那么镇海宗就別想安寧了。
而且,镇海宗的任何人都休想踏出镇海宗一步,包括他自己也一样!
否则,没有他的庇护,镇海宗的其他人只能沦为鱼肉,任凭对方宰割。
因此,镇海宗宗主只能稍稍放低姿態,意图与寧望舒罢手言和。
但可惜,他根本不知道在寧望舒面前,纵然他是大乘地仙,其实亦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
既然已经动手,寧望舒又岂会就此罢休?
只见寧望舒嗤笑一声,看著镇海宗宗主的法身嘲讽道:“就此揭过,罢手言和?呵,这並不如何!”
“你未免也太过异想天开,你当本座是什么?”
“你自以为占尽优势的时候便张狂傲慢的开口闭口要镇杀本座,如今见到並非是本座的敌手了,便想要罢手言和?”
“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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