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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第2页）

李汝宁沉吟道：“我也与你感觉一样，虽然徐小娘子看起来身材瘦小，但眼下所有人证都指向徐小娘子无罪，实在棘手。

不过你刚才说武三娘与徐小娘子认识，也就是说徐小娘子在梁王府做过画师，梁王府做画师收入一定比在寺庙门口卖画稳定得多，可是为何说辞就辞呢？”

陆澄叹了一口气：“武三娘当时语焉不详说是家中私事，我也不好多问。

那件事之后，听说是梁王觉得家中闲杂人等太多，所以就辞退了一批，徐小娘子似乎也在其中。

慢着。”

陆澄心中电光火石一闪，突然想到当时武三娘说在辞退徐小娘子之前她便修书离开了，为何这么突然呢？是跟那件府中私事有关吗？继而她又想到一件事。

李汝宁见她脸上神色变换不定，于是关切地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陆澄一拍手，站起身来说道：“七娘你记不记得前两天我们一起去大理寺查徐小娘子的卷宗？”

李汝宁点了点头，依旧面带疑惑。

“当时案宗堆得很乱，有一些与此案无关的，但在最上面放着一卷卷宗，当时你跟我说休祥坊最大的人家就是梁王府，所以我看那牌子上写着与梁王府有关，打开随便看了看，而后你就同我说卷宗有问题了你还记不记得？”

李汝宁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那桩与梁王府有关的卷宗，很有可能是武三娘所言的私事？”

陆澄皱起眉努力回想了一下卷宗的内容说道：“似乎是梁王家的一个妾室被杀，不过具体细节记不清楚了，如果真是发生在去年夏天，那很有可能就是那件私事了，知道这件私事，或许对我们了解当时徐小娘子为何被辞有帮助？”

她越说越兴奋，一下子从胡凳上站了起来。

李汝宁点头道：“这是一条有用的线索，可以从这边查一下。”

陆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脑中在飞速运转，又道：“早上你派惠娘来说那两个马球供奉都离开了，眼下寻找他们的踪迹估计很难。

但今早张四的小厮说当日张四郎之前有人已经到了，是当时在场的马球供奉，其中一人是刘五，等我回县廨对一下口供便知，如果有人提早到，汗巾在入场前就已经放好，那说不定对他动了手脚的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李汝宁见她两眼放光，面颊有些发红，显然是很兴奋的状态，于是笑道：“如此看来，线索还有很多，劳烦陆司法查探一番了。”

陆澄笑道：“若不是你与我捋顺思路，我只会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你是大功臣来的。”

李汝宁摇头道：“眼下真凶未明，功臣不敢当，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你说不定要谢谢我。”

陆澄看向李汝宁问道：“哦？不知沔阳县主有何指教？”

李汝宁先接过惠娘递来的水润了润喉咙，接着说道：“去疑坠马当日，我们检查闪电的时候，在马尾处发现一个很小的伤口，当时我们想不到是怎么回事，也不知是意外造成还是凶手造成，其实我们都猜错了。”

陆澄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不如来解释下哪里说错了？”

“真相应该是那个马倌在去疑未入场之前偷偷模仿去疑打马球的样子骑上了闪电，而后不小心在挥月杖的时候打中了闪电。

而后去疑提早入场测试闪电的时候，闪电才会是一副受惊的状态，为此马倌还挨了一鞭子。

我们检查闪电的时候本来马倌并没有什么好说，但看你检查的细致在我们没发现那个血痕的时候提前说了出来，其实是心虚，况且去疑已死，他尽可以推说不知情，结果却被去疑的小厮看在眼中。”

陆澄见她说话神采奕奕，脸上的病容似乎也减弱了三分，一时有些出神。

回过神的时候正见李汝宁定定地看着她，脸上蓦地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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阍人：基本等同于现代的看门人

唐代住宅除了根据等级规定住宅面积以外，等级高的可以在坊墙上直接开门，比如宰相或者王公贵族。

西城县主：即后来的金仙公主

崇昌县主：即后来的玉真公主

资料来源：森林鹿《唐朝穿越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