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鲁智深酒在肚里,逗起童心,伸出两个手指,捏住了那人的鼻子,硬把一旋子酒替他灌了下去,一面灌,一面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汉子被灌得咳呛不止。
鲁智深越发大笑,摸一摸身边,忘了带钱了!
欠一欠他也不妨。
“明日到寺来取,俺叫鲁智深,住在方丈后面禅房内。”
说了这一句,晃着两只大袖子,扬长而去。
走着走着,不对了!
脚下发飘,眼睛发花。
那新酒上口容易,后劲甚大,而且发作得快,鲁智深又已几个月酒未沾唇,酒量大不如昔,越发易醉。
不过此时心里却还明白。
“咦!”
他在想,“三五斤汾酒都醉不倒俺,倒叫这一小桶米浆似的东西打倒了,不叫人笑话?”
就这个不服气的念头,鲁智深脚下更快了。
走得身子发热出汗,索性把海青褪了下来,两只袖子绑在腰带里,光着“刺青”
的脊梁,扇着两只膀子,走上山来。
松风冷冷,吹在身上,积汗一收,舒服倒是舒服,但酒性不得发散,越发涌了上来,看出去的影子,莫不成双,脚底下自己管不住自己,心里要东,偏偏往西,就这样踉踉跄跄,一溜歪斜地到了头山门。
管山门的和尚,叫作“门头”
,西序执事第十位。
这个“门头”
,素常与鲁智深不睦,一见他喝得烂醉,赶紧提了把竹篦,当门一立,大声喝道:“呔!
站住!”
鲁智深正埋头往上直奔,冷不防这一声,吓了一跳,心里便有气,再抬头看时,影绰绰认出正是素常不睦的那门头,越发勾起旧恨,气上加气。
“快滚下山去!”
门头厉声喝道,“你是佛家子弟,如何喝得烂醉了上山来?你须不瞎,也见库局里贴着晓示:但凡和尚破戒吃酒,打四十屁股,赶出寺去。
你趁早快滚,饶你几下竹篦!”
“放你娘的屁!”
鲁智深跳脚吼道,“俺要你饶?你饶俺,俺不饶你。
你三番两次与俺作对,一次贪看月色,回寺晚了些,你竟不开山门;又一日赵员外着人送素食来,你有意刁难,说内有荤腥,不准进寺。
他娘的,你若做官,便是个贪官;你做和尚,便是个贼秃!”
说到这里,他把上身摇一摇,脑袋画了几个圈子,拇指一跷,围胸一挺,洋洋得意地又说:“不错,鲁老爷今天吃酒了,吃得好痛快!
俺酒兴,今天要打你个秃驴小舅子!”
话到手到,揸开五指,一巴掌扫在门头脸上,顿时满口鲜血,吐出来两颗牙齿。
帮着管山门的两个小沙弥看看要闯大祸,一个飞也似的奔了进去报信,一个赶紧拾起竹篦,举高了在鲁智深眼前晃着。
喝醉了的人,原就头昏眼花,经他这一晃,只见无数细竹丝在空中游走,越发眼花缭乱,那小沙弥也是有心拿醉汉作耍,试着引着,来了就逃,不来又晃,把个鲁智深撩拨得火冒三千丈,恨不得一把抓住这小沙弥,拧下他的光头来才解恨。
就这时,监寺已叫火工、值厅、轿夫,还有些凑热闹的粗汉,约莫有二三十人之多,扁担的扁担,棍子的棍子,跟了监寺来阻挡鲁智深发酒疯。
原意是阻挡,正在火头上的鲁智深,哪里分辨得出?一声大吼,就似盛夏起了个暴雷,震得铜殿里似乎嗡嗡作响,这先声已经夺人,再看他顺手抄一根小腿般粗的大门闩,一阵风似的撵了来,顿时一个个吓得转身就逃。
一逃逃入殿内,关紧了槅扇。
鲁智深提了门闩,直上台阶,门闩太长,使起来不便,“哗啦啦”
一阵暴响,抛在院中,接着便是一脚一拳,又是“哗啦啦”
一阵暴响,槅扇倒向了中殿。
...
宁溪,宁王府的纨绔小王爷,为救心爱的人反被厌恶误会心死魂消!宁溪,未来世界联邦最年轻的机甲大师,帝国第一军团少将,一场意外让她成了女扮男装的他。...
臭小子,你眼睛往哪里瞄?小姐姐,不要生气嘛,我在给你看病呢。最强都市邪医强势下山,专给各路美女治病...
莫问青云寻何处,云逸青山碧波外。闲来独自钓垂柳,坐看卷舒云自在。玩诗玩文玩字玩画玩瓷玩漆玩玉玩铜器。...
祖乘风,一位医科研究生穿越到了神魔大陆一个教条古板的书呆子身上。书呆子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礼德,却连杀鸡都怕。祖乘风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唯我唯心。会有怎样的故...
谁说赘婿不如狗?李云东偏不信邪,三年隐忍,终于让他等到了岳父向他低头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