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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一抖。
“我们还不知道呢。”
周平……
叶白汀笑毕,话音一转“你可知道,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动机的,你们四处杀人,到处纵火,好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搞得到处都很热闹,可目的呢?你说杀人是为了预告爆炸纵火,那爆炸纵火呢?你预告的那么隐晦,完全达不到效果,你的同伙都没生气,可见他也不是完全为了出名,他心中另有目的,什么样目的比杀人放火还刺激?自然是更大的凶险——”
“王采莲,方晴梅,余红叶,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特殊技能,且非常出色,与祭陵日贵人出行有关,张和通,直接就是负责贵人车马安排事宜。
你想杀人,目标对象自然是你的选择,却也是划出了范围的,张和通却并不是顺便,他才是你们的真正目标吧?你有意在隐藏他?”
周平下意识反驳“不,不是的,杀他就是顺便,他来找余红叶,看到了,所以我杀……”
“他是想找余红叶,为了衣服搭配的事,但他是昏迷着被拽进你那个房子的,并没有看到余红叶被害,”
叶白汀直接阻了他的话,“为什么不请他过去,你还少费些力——哦,是了,你这样没用的男人,大约是请不到官员作客的,只能趁其不备,先打晕了?”
周平……
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张和通都知道些什么?负责天家祭陵贵人的车马,他会知道贵人的具体行程,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小歇,在哪里要用茶在哪里要更衣……你们对他动手,就是想引导我们,这次天家祭拜,尤太贵妃一定会出事,对不对?”
叶白汀看着周平,目光灼灼“你们的目标并不是什么女人,京城街道,京城百姓,而是天家祭典,是贵人,是天子?”
周平神情愣愣的,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娇少爷,他是个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心思……他都知道!
“可惜障眼法就是障眼法,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叶白汀叹了口气,“你们杀掉张和通这个关键人物,引诱我们怀疑到贵人安危的方向,接着呢?”
“如若这是你们的真实目的,你们就是要害天子,害贵人,张和通不配合你们,你们杀了他,下一步是不是该在这个位置上安排上自己的人?可高康,我们指挥使把他查了个底掉,他不是你们的人,身边也很干净。
那就奇怪了,你们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又是杀人又是放火,让我们‘悟到’这个方向,为什么没后续了?”
“所以这仍然不是你们的最终目的,你们的目的——”
叶白汀脚尖抬起,踩了两下地“在这里,就在诏狱,是不是?”
周平牙齿开始打颤“不,没有……不是这样的……”
叶白汀眯了眼“王采莲她们是幌子,张和通是幌子,最后接下这桩差事的高康也是幌子,雷火弹爆炸都是幌子,你们一步步,故意嚣张,又故意隐藏,不惜以人命做局,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这个好不容易‘猜到的重大危机’,毕竟自己冥思苦想出来的,我们才更信是不是?”
“可你们漏了一个关键点——你进了诏狱。
而且很配合,极能忍耐,连句倒霉都不叹,太识相,牢里犯人可没你这样的,你没有不甘不愿,进来,是早就打算好的,对么?”
周平对上对方明亮到锐利的眼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白汀盯着他“你们要的,是官府足够重视这些事,加强天子祭陵安全的防范,最好这一日所有兵力都随驾出去,城内空虚,好方便你们做事是不是?你们所有的目的,就是刚刚那声口哨,你们和瓦刺细作勾结,想要在诏狱救一个人,是也不是!”
周平额角冷汗直冒“不,不可能!
你不可能知道!”
“为什么不可能?以为你们那点小花招,真的骗过了我们?”
叶白汀冷笑一声,“利用云氏车马行盯受害人的信息没有错,但这个人不是你,你不敢做这样的事,我们已经查到,本案另一个嫌疑人的家庭关系里,与这家车行的东家夫人有姻亲,他若去车行,是要被称一声‘少爷’的,他要收集这些消息,跟踪受害者,不比你方便多了?”
周平“你都……都知道了……”
叶白汀冷笑“又不是什么特别难查的事,有什么稀奇?车马行生意再火,背后入股的人再多,细心捋,总能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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