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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告官（第3页）

“时间都到了，这原告怎么还不来啊。”

“咳咳咳……”

忽然，县衙外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

围观百姓纷纷转身，就看到一个担架被抬了上来。

担架上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脸色苍白地躺着，咳嗽的声音又大又惨，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草民来迟了，请大人恕罪。”

离若舟一开口，声音无比虚弱，就好像只剩下一口气息，随时都能断气一样。

百姓忍不住让出一条路，开始窃窃私语。

吴县令猛地站起，看着被抬上公堂的小姑娘，一时语塞。

他还没审过原告被告都在担架上的案子，这真是一对亲父女？

吴县令一拍惊堂木，“下方可是原告离若舟？”

“正是。”

离若舟挣扎着起身，可她起了几次，依然起不来。

她使劲锤着担架，一副拼死也要起身下跪的样子。

那模样看着，实在有些惨绝人寰。

“行了行了，躺着吧。”

吴县令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状告韩茂行和张五娘，说他们犯了私闯民宅、滥用私刑、打砸抢掠三宗大罪，可如实啊？”

离若舟看向云屏，云屏扑通一声跪在堂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细细陈述韩茂行和张五娘的过错。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听明白了。

“原来是吃软饭的始乱终弃啊。”

“这外室也不是个好东西，抢了人家的男人，还想要人家的家产！”

“要我是苦主，也宁愿把银子给外人，都不给这对狗男女。”

嘭的一声，吴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

“你说韩茂行和张五娘滥用私刑、打杂抢掠，可有证据啊？”

云屏打开摆出一个包袱，里面是各种瓷器渣子、碎木屑子，还有金银首饰的残痕。

“哎呀，这都是好东西啊，怎么舍得的。”

人群里，有人开始感慨。

吴县令看着那堆翡翠、陶瓷的残品，咽了口唾沫。

离若舟虚弱地一抬手，“县令大人，我这双腿就是被他们两个打断的。”

“你胡说！”

张五娘气得站起来，“明明是你将茂行拎起来扔在地上，摔断了他的腿，如今你还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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