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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半的精气神（第2页）

而那个时候，就算找到了小丫头的另一半精气神以现在的你，恐怕无力回天。”

“你尽力找找，算我欠你个人情。”

“你该不会还在被你的神藏所影响吧？不然以你的性子，这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你看都懒得看一眼才对。”

“不是要收弟子吗，懒得找，就她了。”

“想好了？就算你想收小丫头未必肯拜师。”

“我自有办法。”

“成吧。”

既然西东南有了决定，止戈当然不好打击他。

也不用打击，西东南很清楚，在未踏上登山路之前被剥夺了一半作为修行路上最为根本的精气神，其实已经相当于失去了在这条登天路上继续登顶的资格。

在肉身三境还好，在资源，毅力，悟性三者都足够的情况下，虽然希望渺茫但到底还有可能一一破镜踏足，但若想踏足第四境那个超凡脱俗的境界。

那基本不可能，如果说别人破入第四境是身处一处万丈悬崖上，前方云遮雾绕处有一座虚无缥缈看不到山巅的山峰，而想要踏足第四境就要跃过脚下这处万丈悬崖登上那座更加扑朔迷离但也更加雄伟的山峰的话。

那对于未踏足登山路便被剥夺了一半精气神的人而言，万丈悬崖前方根本看不到什么直通云端的山峰，雾起云涌中根本看不清前方是否有山。

这是条天堑，山当然在，只是和悬崖的距离让人绝望根本看不到一点可能。

止戈突然起身，西东南转身看着渡船后方，那里一艘火红色的渡船正以极速靠近。

“得了!你惹得风流债自己解决。”

止戈说完重新瘫了回去，西东南微微皱眉。

“我什么都没干。”

“反正对方十有八九是冲你来的，你干没干什么又不重要。”

想反驳的西东南开口却发现有点词穷，止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总感觉有点不对。

不久两艘渡船齐头并进，不出所料渡船之上的人正是那位喜爱穿红衣的神秘女子。

对方人不多，三个侍女再加上姐弟俩，红衣女子给了西东南一个灿烂的微笑并没有言语，虽然西东南看都没看她。

捂着额头呲着牙的虞晚看到女子倒是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子忘了疼，对着红衣女子直摆手，而且嘴里还嚷嚷着红姐姐你怎么来啦。

奈何，天上风大，对方根本听不到虞晚说什么，小丫头又不会秘术传音，只能报以微笑。

就这样，不管止戈让乖离驶向何方，对方的渡船总是不紧不慢的跟着。

止戈没搭理，却时不时的对西东南使眼色，胡途带着一大包零嘴跑进舱室之中和小螃蟹乖离摆弄着渡船的法阵。

一天，两天，五天，这期间虞晚小丫头时不时的朝红衣女子打招呼，虽然红衣女子听不到但还是报以微笑。

就在止戈又一次向西东南使眼色的时候，西东南终于爆发了。

“跟着我们，你到底什么目的？”

西东南盯着对面那位好整似暇正在喝下午茶的红衣女子，秘术传音道。

红衣女子微微挑了下眉，慢条斯理的抿了口散发着清香的茶水，然后才缓缓回道。

“没什么目的，顺路而已。”

眼看对方似乎打定主意赖着跟到底，西东南还真无可奈何，总不能因为对面跟着就拳脚相向吧。

航线越来越少，禁飞区越来越多，渡船已经接近大黎国国境了，再之后的便是几个藩属小国。

经过几天死鱼般的躺尸，止戈总算消磨掉了回溯万年光阴对他的影响。

半天后一艘充满杀伐之气的渡船与两船相交而过，黑色渡船上一位哪怕现在无战事依旧身披甲胄的军官面甲下的双眼微微扫了几眼止戈一行和红衣女子几人后没有搭理。

又半天后两船很顺利的穿过了边境，止戈还以为会被人截停盘查，没想到是多想了。

止戈拿出地图看了眼，这是一个国号为卫的番属小国。

此时渡船正经过一片年代久远的古代战场，而现在这片战场上一队训练有素的军士正在追击几个行迹诡异的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