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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秦微微挨了一记闷棍,只觉腰上一紧,整个身子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抱起。
她本能地想要叫喊,嘴里却被一个男人塞了块黑布,只能“唔唔”
的低声叫唤。
紧接着,她的眼睛也被他蒙住,双手双脚像捆猪崽一样被绑了起来,重重地扔在肩上。
“糟糕!”
秦微微惊出一身冷汗,试图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男人扛着她跑了好一段路,才停下脚步,将秦微微重重地扔在地上。
这时,又听到旁边有一个男人狞笑道:“嘿嘿!
这小妮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卖去青楼肯定能赚不少银子!”
抱着她的男人连忙问道:“闫老大,你之前说的那个冯七爷,靠谱么?”
闫老大笑得更加得意:“放心吧鹏子。
冯七爷可是我的拜把兄弟,在南阳专干贩卖人口的生意。
凭这女娃儿的货色,咱哥俩带去南阳的秦楼楚馆兜售,少说也要卖个三、四百两。
等拿了银子,咱们就去尽情玩乐,你说,美不美?”
唤作鹏子的男人听了,乐得满脸麻子开了花:“妙啊妙啊,闫老大不愧是闫老大。
嘿嘿,南阳妓院的风光,想必是美得很的!”
说完,两人便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当即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带秦微微到南阳去。
秦微微一直敛声屏气地听着,越听越觉得憋屈。
她也真是够倒霉的。
堂堂名牌大学金融专业的研究生,由于熬夜赶论文,不幸猝死,结果就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
刚穿过来,就被两个人贩子给绑架了,扬言要卖去青楼。
而且,或许是因为那记闷棍的缘故,她竟然连原主的记忆都丧失了!
真是无语!
......
当天傍晚,闫老大和鹏子装扮成外地的商人,雇了一辆轻巧的马车。
又将秦微微装在一个大麻袋里,连同其它的几袋货物一起放在车上。
一路上,他们将秦微微这棵摇钱树看得很紧,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敢松懈丝毫。
两人一心想拿她卖个好价钱,不好饿着了她,或伤了她的手脚和脸蛋,所以每当秦微微哭哭啼啼的时候,顶多嘴里吓唬几句,倒也不敢真的打她。
秦微微有吃有喝,倒没尝到太多苦头。
第二天中午,马车抵达了南阳。
一进城,闫老大就去找了冯七爷,说自己带了个小丫头来想卖出去。
冯七爷眯着眼问了:“小丫头是哪里人?背景如何?”
鹏子本来还想吹嘘,说这女孩乃是金都秦员外的千金,闫老大却很精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赶紧抢在他的前头答了:“是金都城郊一户农家的女娃儿。
去年收成不好,家家户户都在卖孩子。
我们运气好,挑了个上等货。
你来瞧瞧便知道了。”
说完,便领着冯七爷来到了关押秦微微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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