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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盈盈地说道。
胥容看着她的笑,却是与他日无恙,可也不知为何脑中却浮现“蛇蝎心肠”
四个字来。
“这恐怕不妥吧……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他将银锭推了出去,略有些好奇地问,“采菊姑娘为何一定要皇上看到这封信?”
“嗐,这不是怕皇上不知情么,虽说珍妃是奴婢的主子,可整个皇宫都是皇上一人的,说起来,不论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还是她们做主子的,全是皇上的,自然奴婢应当将皇上放在第一位了!”
“说来说去,奴婢可不敢欺君罔上,不像有些人,不知道带着什么目的去靠近皇上的,奴婢啊一看到这信便觉得有些问题,还是交给皇上来定夺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她说得言之凿凿,句句在理,可他却左听右听不是个滋味。
采菊又附耳道:“公公难道不这么认为么,这银子啊您就安心收下吧,奴婢同你都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坏心思,公公若是不收,这信啊奴婢还不敢交给公公了呢。”
胥容沉下心来,虽说不知道信里写的什么,但她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确了,倘若这信传到了别处,或是直接给了皇上,难免又要影响皇上同珍妃的关系了,于是,他推托了一番便不再抗拒,将那信和银锭都收在了怀中。
“这就对了嘛,胥公公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就是脑子比较活泛些,想得通!”
她笑呵呵地说道。
“你就不担心你家主子的情况么?”
冷不防,他又问道。
她冷然一笑,眼眸中一闪而过冷冽的神色,随即,那抹怪异的神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脸无辜的表情,“公公,对于背叛皇上、欺瞒皇上的人,我们又为何要关心她们、担心她们呢,我们不是应该早日揭穿她们虚假的外壳才是吗?”
胥容心里一阵恶寒,只觉得从前认识的采菊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了,只剩下这个模样相似,但心思性情说话完全不同的女子,方才觉得困惑的地方,似乎一下串联了起来。
只是,更让他不解的是,采菊左右不过是个宫女而已,她几次三番明里暗里说的那些话,倒像是被人教过的,精心设计的,否则没有那么容易就踩在萧晟睿的窝火的点上,可见她背后还是有靠山的。
对他而言,眼下唯一知道的,便是不管是采菊也好,采菊背后的人也罢,她们似乎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珍妃娘娘……
“采菊姑娘所言极是,对于那些叛徒、骗子,的确不能手软,”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恰如其分的笑意,只是这笑明显意味深长,“看来采菊姑娘这一次是打算大义灭亲了?”
“公公怎么这么说,大义灭亲,也首先得是亲才是啊,奴婢受过的苦你是想象不出来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怪奴婢当初太过天真,错信于人罢了……”
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暗笑,皇上如今在气头上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可这采菊说这话就显得讽刺多了,若说整个皇宫,他胥容没有不认识的主,除了皇上之外,最让他欣赏的便是珍妃娘娘了!
如今却有两个人接连同他说这种话来形容珍妃,简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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