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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保护苗寨众人,等功成身退后远离朝堂,回云南回苗寨,京城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来了。
他扯过一旁胡乱丢弃的衣服裹在身上,睡了过去。
隔绝一切的龙床内,月深仰躺在床上,一直听着蓝雪照的呼吸声直到确定他彻底睡过去了,她才动了动手。
把手心凑在鼻尖闻了闻,脸上泛起薄红。
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秋姝之身上的薄香,她的腰身,嬛嬛一袅,在她手里似乎能一把掐断。
月深是故意的,那红绫覆住她的眼有一丝缝隙。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秋姝之,或许是宫里的男人令她太过压抑。
在她见到秋姝之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就往她身上扑来,明明她身上的穿着与蓝雪照不同,她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她贪恋地闻着她身上久违的香气,像救赎了她的灵魂。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还误打误撞的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软软的香香的沟壑一样延绵,陷进去就□□越是回想呼吸就越急促燥热,烫伤似的红漫上全身,她傻傻的笑着,羞怯的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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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的雨,第二日天气格外的好,纪眉的人经过一夜休息也精神大好,一群糙女子没什么城府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
纪眉叩响了秋姝之的门,看见她的样子微惊:“大人,您昨晚没休息好吗?”
秋姝之穿戴好衣服,摸了摸脸反问:“很憔悴吗?”
纪眉点点头。
秋姝之昨晚折腾到后半宿,回到屋内后,看着包扎伤口的布料辗转反侧一夜没睡好。
“应该是第一天上值有些不适应吧。”
她随口敷衍道。
纪眉笑了笑:“这倒有可能,大人习惯就好。”
说着纪眉突然注意到她手上的包扎的布:“大人您昨晚手受伤了吗?”
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秋姝之默默将手藏在袖中:“昨晚划得,没什么事,把其他人都叫出来集合。”
她岔开话题。
“是!”
一说到公事纪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一队人马迅速整好,列在秋姝之面前。
不久就会有下一批羽林军的人来和她交接,她们就该出宫了。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静置在角落里的斗笠。
她眼眸动了动,藏在袖中的手摩挲着伤口处柔软轻薄的布料:“纪眉,跟我走一趟。”
秋姝之顺着宫道走,红墙尽头一处翠竹青韧点映,暴雨过后,晶莹剔透的露水顺着枝枝叶叶滴落,更显冷翠,越往里走风景越是舒展,翠竹护墙,百花环绕锦簇缤纷,雨后烟气婷婷袅袅,飞楼精美楼阁清丽而不失气派。
“大人,咱来这做什么?”
纪眉看着明晃晃的‘凤阳阁’三个字有些打怵,这不是锦衣卫的头头,长皇子的地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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