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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苏扶在后山的时候无意中听见师弟们的话才知道瞿如鸟被齐明真人折磨得很惨。
她纠结了好几日,可总在夜深人静时会想起瞿如鸟当时的眼神,没办法,苏扶找了个师弟们换班的时间溜了进去,瞿如鸟被关在最里间,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不过脸上却丝毫看不见受伤的痕迹。
这是齐明真人的惯例,若是有新来的弟子不听话他也惯常在背后捅刀子,与他相处已久苏扶自也知道齐明真人是个笑面虎,不过在看见瞿如鸟的伤势时还是愣住了。
刚见瞿如时,瞿如一身白衣。
可现在白衣上已是斑斑血迹,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芙蓉,面色苍白如纸,就连睁眼似已耗费他全部的力气。
苏扶突然就明白齐明真人这般折磨瞿如鸟是为何了,瞿如鸟乃是妖类,修成人形早已拥有内丹。
齐明真人是既想得内丹也想将瞿如鸟送至皇宫,一举两得!
瞿如鸟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原以为是一轮新的折磨结果在看见来人时愣住了,是她!
瞿如鸟惯性露出笑容,这对如今的他来说是件难事,勉强露出一丝笑意,笑得时候牵动身上的伤口,疼痛难忍,但瞿如鸟愣是没让苏扶看出一点不适。
“你怎么会来?”
瞿如鸟眼中多是惊喜之意,开口温柔不已。
玄正阁的弟子对于苏扶多是嫉妒与疏离,很少有这般温柔的,苏扶一时间只觉得有些不习惯,她竭力压制住心中的异样感,问道:“你认识我?”
瞿如鸟沉默了一会,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过往对她来说早已是前尘往事,不提也罢,瞿如鸟缓缓开口:“不认识,只是你与我的故友长得很像,想来我是认错了。”
对于瞿如鸟的这般说辞,苏扶不太相信,刚刚他见到自己时眼里的惊喜感不是假的,至于他为何说谎,苏扶也不那么想知道,只是她看着瞿如受伤终是心有不忍,将自己在宗门省下的丹药尽数喂给他,苏扶有些不能理解自己当时为何会那样做,她没纠结,所行不过凭心罢了。
再后来,苏扶无意中知道了当年瘟疫之事,与玄正阁决裂,她凭一己之力将瞿如鸟救出,开始了逃亡生活。
回过神来,见瞿如还在昏迷之中,苏扶敛了心思将其放在床上,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昏迷中的瞿如抓住手,苏扶抬眼看去,瞿如应该是做了噩梦,脸上有不少汗珠,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阿扶,不要……”
声音温柔缠眷,可其中还有几分苦涩之意。
苏扶将手轻轻拿开,转身离去。
在她离开后,身后的人睁开双眼,眼中是压也压不住的难过之意。
即便这一世他先于那人遇见阿扶,但阿扶对他也只是朋友吗?瞿如不敢深想,只是任由自己的意识陷入昏暗之中……
瞿如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然黯淡,苏扶靠着桌睡着了,瞿如小心翼翼地下床,将自己的外衣披在苏扶身上,只是刚披上外衣,苏扶就睁开双眼,还未回神的刹那,眼底全是戒备。
瞿如装作没看见她眼底的戒备,轻声开口:“怎么不去床上睡?”
两人此刻靠得有点近,近的苏扶能看清瞿如的睫毛,根根分明,他眼中散发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缱绻,紧紧地将苏扶包裹,瞿如一时间愣神,盯着苏扶的眼睛似是想看清楚里面是否有自己的影子,苏扶假意咳嗽一声,瞿如才反应过来他们靠得是有些近了,他红了脸,装作无事地看向别处。
“阿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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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没有不自在,她自幼没得到家中教诲,入玄正阁后阁中只有她一个女弟子,和男子相处地久了,对视什么的并不会让她有娇羞感,她也不在乎这些。
瞿如的脸还有些微红,“好多了,这段时日多有麻烦,阿扶,我……”
“朋友之间不必如此言谢,阿如,你既已醒来我就先回房了。
我们还需在此月余,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就动身去祷过山。”
苏扶打断瞿如的话,站起身,将外衣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苏扶从不会回头看,若她能回头一次就会发现瞿如一直默默地在她身后,但她自幼不会回头。
苏扶回房间后,和衣而卧,幼时曾听老人说过天虞山多有灵气,会有一些灵草诞生,虽从未有人见过,但瞿如伤势如此严重,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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