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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澡了。
晓鹭哭哑了嗓子。
从昨天回到家里,没有见到妈妈,就一直在闹。
姥姥哄,哥哥哄都不行,保姆哄更不行。
愁的老太太心绞痛都犯了,吃了两遍救心丸。
张君毅上楼的姿势,连跟在后面扛着水果箱的小马都觉得好笑:那模样既小心翼翼的,又忐忐忑忑的一步一步地迈着阶梯,而且速度很慢,似乎每迈一步都要思考许久似的。
弄得小马跟在后面走一步停一下。
董事长的这种上楼功夫,不知道别人见过没有,反正小马没见过。
事实上,张君毅到吕乔家,心中的确有些忐忑,不是害怕,而是太想,因为太想,所以忐忑,尽管吕乔不在家。
保姆打开门,见一个显得年轻帅气的中年人,身后还有一个扛着纸箱的小伙子,就问:“您找谁。”
张君毅说:“我找晓鹏和晓鹭。”
晓鹭从保姆身后伸出一个脑袋,见是昨天在车上的张叔叔,马上缠着张君毅说:“叔叔,知道我妈妈在哪儿吗?”
小姑娘又准备开哭了,抽抽噎噎地拉住张君毅的手往家里拖:“妈妈的手机打不通。”
晓鹭的可怜样让张君毅心痛不已。
小马将肩上扛着的纸箱递给保姆,,转身又飞快地边下楼边说:“还有,还有,阿姨来帮帮我!”
晓鹏坐在轮椅里,也来到门口,惊喜写在晓鹏的脸上:“张叔叔,您怎么来了?我爸爸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啊?”
张君毅避开了晓鹏的问话,就说:
“姥姥呢?”
“姥姥心脏病犯了,在里屋。”
“我去看看。”
张君毅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个家可真不能再出事了。
晓鹭拉着张君毅,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间里。
老太太躺在床上,脸色很不好,见是张君毅,就想起身。
张君毅忙上前握住老太太的手说:“伯母,您躺着。
别起来,我又不是外人。”
“是张先生哪,”
老太太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君毅将枕头给老人垫好,轻轻扶着她靠床头斜躺着。
“伯母,您就叫我阿毅吧,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的。
。”
“好的,阿毅啊,……”
老太太忍不住哭出了声:“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家怎么办啊?我这个身体,说不行就不行了,万一,万一丢下这两个孩子,我怎么放心的下呀!”
“要不要送您去医院看医生呢?或者去住院?”
张君毅在老太太床沿边坐了下来。
“我哪儿也不想去,也不能去。
我离不开啊。
常用的药家里都有,你来看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张君毅心里何尝不难受呢?这个家,吕乔不在,丢下的都是老的、小的、残的。
“这样吧,伯母,您先休息,我去与晓鹏、晓鹭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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