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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祎冷哼一声,又听魏宗韬问:“你那个时候几岁?”
“……十七。”
余祎睨向他,“你变态!”
魏宗韬大笑,把她往怀里用力一搂,“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错过了当‘变态’的时机。”
说完又开始弄她,余祎问:“还有两次呢,你还见过我两次”
,魏宗韬笑而不答,让她再没时间提问。
余祎万万没想到八年前魏宗韬就已见过她,并且记忆至今,她想再问已没有机会,被魏宗韬折腾到凌晨才睡去,醒来早已日上三竿。
魏宗韬没有外出,他正坐在餐厅里吃午饭,见到余祎下楼,他瞥了她一眼,说:“阿成,盛饭!”
阿成的动作迟了几秒,视线似乎不愿与余祎相触,起身去厨房盛出饭来,从头到尾也不和余祎说话。
余祎浑身酸痛,只想将肚子填饱,也不想多聊,吃到一半,餐厅里只剩下她和魏宗韬两人,她才再次问道:“另外两次,你不想告诉我了?”
魏宗韬已经吃完,靠在椅背上淡淡道:“留着以后给你讲睡前故事。”
他吊足余祎的胃口,又亲了亲她以示安抚,这才叫泉叔出来开车,对余祎说:“衣服重新搬去我房间,不要再想离开,我总要把八年的时间全都睡回来。”
余祎又小声啐了一句“变态”
,不再理会他。
余祎无事可做,无处可去,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偶像剧里的主角身穿校服上演一幕幕狗血剧,思绪又渐渐飘去那场夏日暴雨。
那天她回到家中便开始发烧,浑浑噩噩直讲梦话,父母在她床畔守了一夜,她醒来时见母亲不在,第一句话便是问父亲:“你昨天下午去了哪里?”
父亲表情惊愕,说道:“一直在工作,怎么了?”
余祎冷冷地瞥他一眼,没再开口,病好后重回学校,长发中间仍有几撮紫色,张扬叛逆,让老师又爱又恨,高考结束她到处旅游,等到开学就搬去住校,再也不愿回家去住。
后来陈之毅在学校附近替她租下一间公寓,强行要她入住。
他在余祎的学校里成为常客,看紧余祎一切吃穿住行,美名其曰替余祎父母照顾她,母亲常在电话里说陈之毅各种体贴孝顺,还说他的家族是北方陈氏,与她门当户对可以考虑,余祎向母亲骂陈之毅变态:“他大我六岁,我未成年的时候他就整天对我动手动脚,他有恋|童癖!”
母亲笑得乐不可支,她太了解自己女儿,余祎从来都是不愿吃亏的性格,谁有本事在对她动手动脚之后还能完好无损,那必定就是余祎心仪之人。
她笑道:“高中的时候我和你爸不让你早恋,现在念了大学你想怎么谈恋爱都可以,之毅有本事,又不靠家里,对你又宠,我和你爸不反对。”
时过境迁,如今有一个更变态的人在余祎身边,余祎倚着沙发笑了笑,等想离开时再离开也不迟。
魏宗韬并不知余祎已将他定义为“更变态”
的人,他这两天睡眠并不充足,但精神却格外好,泉叔瞟了眼后视镜,试探开口:“先生,按行程你再过两个月必须回国一趟,我想早点订飞机票。”
顿了顿,道,“这次订几张?”
魏宗韬睨了他一眼,直到车子停在永新集团门口,他仍是一言不发。
永新集团二十八楼顶层可俯瞰到安市最繁华的地段,白天车来车往,夜晚霓虹遍布,魏启元站在窗口看到魏宗韬从车中下来,勾了勾嘴角,静等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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