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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切都已消失,陷入黑暗之中,没有半点光华,曲滔只觉身躯周遭森冷,似有杀机。
下一刻,有猩红的光芒闪烁不定,再过片刻,便有异景浮现而出。
“嘶!”
便是以他的心境,此时也然不住一阵惊悚。
四周气息一变,仿佛从仙境坠入鬼府之中一般,此处变得阴森可怖,无数恶鬼在一道乌黑的海中沉浮,黑雾涌动,更有无数的枯手从中探出,展现在他四周,朝他涌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退后,但猛然惊醒,身上电光缭绕,血气奔腾。
“这不是假象。”
他强忍身上那巨大的压力,挥动手中长枪,枪锋凛冽,电光如匹链,晶莹之辉似星辰点点,一扫而出,周遭那朝他扑来的恶鬼就化作黑烟消散。
但身前四周却有更多恶鬼,在黑海之中沉浮,朝他疯狂的扑来。
凄啸嚎哭之音绕耳,如魔音,闻声身躯清产,汗如雨下,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也不知为何,竟有就此扑入那黑暗之中的冲动。
“吼!”
一声巨吼之下,雷音滚滚而动,气浪翻涌,那黑暗与无数恶鬼朝他扑来之势都为之一顿。
他警醒,强自抑住住那股冲动,再次挥动长枪。
“嗷!”
“呜!”
“啊!”
无数千奇百怪的声音汇聚,那种无力感更加强烈。
而此时,青铜古鼎之中的燃香爆发出一缕火光,青烟陡然生起,再次凝聚成一行字迹。
“跪下可活。”
依旧是这四个字,与此同时,巨力在增。
“啊!”
他惊叫一声,身躯为之一软,身子朝前探出一步,一手下意识的就要触及到地面。
“不能如此!”
他大惊,想也不想便以长枪杵地,双手紧握长杆,又一点点的站直了身躯。
“嗡!”
四周异景又一次消散,周遭尽是渺渺青烟。
微光凝聚,瑞彩再现。
御座依旧,古鼎燃香。
四周一切都已退去,再回首时,他已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固定之前,御座之下,而那满地尸骸,则在其身后。
离他最近的一具尸骸,也离他有丈许距离。
若将方才那一切说成是关卡,那离他最近的那人,应该便是倒在了那恶鬼炼狱之中。
身上的压力陡然一消,无论是仙境还是炼狱,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再看那燃香的古鼎,只比他矮一头,那燃香上青烟依旧,却已没了任何字迹。
“呼!”
他很累,不止是身躯上,更是心灵乃至神魂上的劳累,仿佛一闭眼就能睡着一般。
那种虚弱感让他蹙眉,从腰间储物袋之中掏出数瓶丹药,倒在手中直接一口吞下。
身上绽放曦辉,内气为之涌动,那种无力感正一点点消散。
再看御座,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有一个身影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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