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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少年事2（第2页）

余光里呆滞的年轻人嘴唇轻抿，透着稚气，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她轻轻开口，“说吧。”

说什么？南晏一愣。

他低头想了想，问：“这两天没来，先生怎么样？”

“很好。”

几乎在他话音一落的刹那，暮言就毫无情感地回答，接着说，“继续，你还有话要说。”

南晏被她命令的语气搞得惶惶不安，更可怕的是仿佛自己真有什么话，还是那种不敢说的话，已经被她知道了。

他忍住紧张的冲动，故作镇定，脸颊却已泛起红晕，问：“先生怎么想起看修士切磋？”

“袭击我的妖族没着落，我去逛一圈随便吓唬几个。”

闻言南晏错愕，忽然想起梦里，她是认得妖族功法的。

暮言淡然回眸，目光定在几步远的南晏身上，雨丝附在他落魄的零碎发梢，他的眼里还闪着碎光。

“没话了？”

南晏紧紧盯着她望来的双眼，可只看到漠然疏离。

他绞尽脑汁也猜不出她想问的是什么，局促得只想从她的面前逃离。

最后他泄了气似的，被逼得从嘴边蹦出一句，“我们是在……聊火宅。”

“你们聊什么，关我什么事，滚吧。”

暮言面无表情，这些话说得语气平淡。

看着消失在结界中的黑衣身影，南晏怔忡地呆住，就结束了？

他觉得自己还有话没说呢，虽然也不知道想说的是什么。

原来她想问的是他在和其他女孩子聊什么？

南晏站在杏花微雨里，嘴角微抿，心里跟开了花似的。

**

“你是怎么来的火宅呀？”

耳边响起暮言轻快的语调，刚进入梦境的南晏大气不敢出，屏气凝神等画面显现出来，看到自己附身在裴沉岚身上，才放下心来。

清澈池塘游鱼摇曳，莲花朵朵夹在圆叶缝隙，水边横木绿苔铺，上面坐着两个青春少女。

裴沉岚和一个穿着青绿长衫的男子在后面的草甸上，各自在两个女孩身边倚靠着横木。

另外一个女孩南晏认得，是池安烬，她身边的长发男子倒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