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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朱红的大门上,镶着一对光亮的大铜环,一幅对联分挂大门两边,左起“足印四海书万卷”
,右落“味品五湖香一缕”
,正中五个大字“一缕香酒楼”
。
“承福,把我的白玉驹牵来。”
话音刚落,朱漆大门口走出一个人来,二十三四来年纪,手折纸扇,一身白色绸缎做成的袍子伏贴其身,分毫不差,阳光挥洒,闪闪发光。
“是,少爷!”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少年,牵着一匹高头大白马,从酒楼左边的过巷里走了出来。
白衣少年见灰衣少年承福牵着白马走了来,从石阶上走下来,接过马缰,跨上马背。
承福说道:“少爷,你不吃了早点再走吗?”
少爷接过马缰,小声说道:“不了。
等会儿,等温良玉醒来,告诉他,将今天各家送来的货物验检一下,切莫少了。”
承福回话道:“是,少爷。
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不说我还忘了。
前几天在阿亮裁缝铺,帮你跟温良玉各定做了一套衣裳,是给你们明天备的,你记得去拿一下。”
话未说完,少爷将马缰一提,朝着东边疾驰而去。
承福目送着白衣白马消失在人群中,再无半点影子,转过身,向酒楼大门走去。
刚要跨过大门的门槛,一个细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落入耳中。
“王猛少爷在吗?”
承福一惊,多好的一个声音,比布谷鸟的叫声好听多了。
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姑娘站在石阶下的场地上。
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脸蛋清秀,泪痕满满,眼神呆滞,挂满忧伤。
粉白色的衣裳略显破旧,那亭亭玉立的身姿玉立在阳光里,好似一朵刚从污泥中升长出来的荷花,叫人好生喜欢。
承福走下石阶,暖声道:“姑娘,我家少爷刚出远门,日暮方能回转。”
姑娘一听,闷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好似要将她那一身的凡尘清洗干净。
她转过身,蜷缩起身子,迈开双腿,一步一趋地往着来时的路走了开去,嘴里夹杂着一些混乱的声音,声音细微,可能连她自个儿都没听明白。
承福眼前一亮,不远处的地板上有着一条裂缝,她是不是想钻进去啊?没做多想,跑将过去,一把挡在姑娘前面,闷声闷气道:“我家少爷虽不在家,但我们楼上还有一位温良玉公子,平时的事都是他处理的,或许能帮的到你。”
姑娘听过,将睫毛上的泪珠弹落几颗,微微地抬了抬头,将承福瞧上了几眼。
承福将手儿搓了搓,发现掌心很热,不作多想,拉着姑娘的手,往酒楼走去。
姑娘好生难受,不知道小手被这个陌生的男子牵上对是不对、该是不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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