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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地看他涂完,再次问道:“江修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能给得起的。”
怎么还纠结这事啊。
江修暮哑然失笑,望向她,手掌摩挲她的脚背,“阿黎,我真得什么都不缺。”
他其实想要的很多,往近了说,想要她少安排工作,多陪陪他;往远了说,就更多了,他想要名分,想要戒指,还想跟她去趟民政局,把证扯了。
不过那些都是急不来的东西。
她现在安安稳稳地坐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以前没见你这么较真过?最近怎么了?”
他坐过去,揽着她肩膀问。
司黎顺势偎在他怀里,摇头,“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觉得,三十岁,好歹是个整数,想重视一下。”
整数就要重视。
江总若有所思地颔首,“那我们上次的十周年怎么回事?”
“咳咳。”
司黎心虚地不敢抬头,摸摸鼻子,小声说,“那不是忙嘛。
赶上了。”
说完,她自己都禁不住惭愧捂脸。
她就像一个对家庭敷衍不负责的丈夫,偶然一次良心发现,结果被“积怨已久”
的妻子一句话问住了。
好在,她家“怨夫”
还算大度,并没跟她多计较。
他是个实际的人,眼光放在长远处,“这部电影拍完,你的时间怎么安排的?”
提起电影,司小妖精更心虚了,她起身,伸出手指跟他保证,“我至少留一个月的空档期,中途就接接小活儿。
胡珍说,后续可能要接个慢综艺,不过就在浙江录制。
每期录完我就回来。”
多么完美、多么妥善的安排!
没有比这更能称他心意的了吧。
果然,她说完,男人对着她露出无比温柔的微笑,还抱过来亲了亲她脸颊。
后者的小狐狸尾巴恨不得在虚空里摇出残影。
然而,司黎不知道的是,在她说完这些后,江修暮脑海里却本能地泛起一句话:异于常情之举,必定暗藏非常之企图。
他一边搂着她,一边开始思考,这妖精一定是有事瞒他。
还是亏心事。
不过,事禁太甚,更生他变。
他且先将计就计,明日起在她身上多留心吧。
*
如若整件事是司小妖精一个人“谋划”
,那到这,基本上就算“事败”
了。
意图已经被敌人完全察觉了,相当于雪地里藏尾巴还露出个红尖尖。
被“连根拔起”
也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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