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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不知又会被这家伙扭曲成梦中都想着他,纳闷得险些咬了舌头。
她被他死死压在锦被中,他衣襟敝开,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她单薄的中衣,在她身上肆意的滚来荡去。
他将她贴着自己胸脯的手腕紧攥在掌中,不容她挣开,向自己胸脯按压得更紧,带着她的手沿着她方才抚过的路线,重新抚过一回,脸向她一点一点贴近:“不是勾引我,方才你这般……是什么?”
无忧僵着手指,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手碰触到他的肌肤能少一些,最后连手掌都僵了,也没能逃脱,他身体上的触感在掌心中化开,这具上上下下透着阳刚之气的身体,手感实在是诱人……
虽然无忧从来不介意无聊时,调戏调戏美男帅哥添加些生活乐趣,但有一个原则,危险品一定不碰,眼前这位,浑身上下,无处不标榜着“危险”
二字。
转眼间,他的唇已到唇边,忙别开脸,他的唇擦过她的面颊,落在了耳根,炙热的呼吸轻拂在耳边。
无忧身上滚过一层战粟,一咬牙,放软身体,手顺着他紧实窄腰,抚上他后腰。
她的举动,让他身体一僵之后,瞬间焕发开来一样,收回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烫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腰侧,轻轻揉捏,她的腰纤细柔软得让他留连不肯离去。
暗叹了口气,如果这次不是生死难料,真想让她知一回男女之事。
他轻舔上她的耳根,轻含了红得透血的小小耳珠:“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低沉暗哑。
“想知道?”
无忧被他在腰间轻轻重重揉捏的龇牙咧嘴。
“嗯。”
他微撑起身,紧锁了她的眼,这次万一失败,在黄泉路上,念念她的名字,也不至于无聊。
无忧咧嘴一笑:“无忧。”
开心“哧”
的一声:“你何不说你叫常乐?”
“常乐是称号。”
无忧扁嘴,说了,还不是不信。
开心揉着她的腰的手停下,身体微偏,另一只手撑了额头,眉头一皱即松:“也罢,不说就不说吧,希望有一天,能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的真名。”
眸色略沉,希望能有机会。
无忧挑眉,心里道:真名还是叫无忧,跟这混蛋就是再说一百遍,也是对牛弹琴,他都会认定她是说谎。
感到他一反平时的无赖野蛮,目光沉柔,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瞅着自己怔怔出神,这种时候往往就是人放松戒备的时候,瞧准机会,扳着他的身体,猛的一扭身,配合手臂力道,翻身而起。
开心察觉之时,已经被她扳下,仰身平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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