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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的后果让谢晓风很想骂人。
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斑斑驳驳,谢晓风得出一个结论:廖介川这是想把她往死里整,整不死也要整残的那种。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将自己收拾妥当。
出来时,廖介川已经靠在床头抽起了烟,幽深的视线一直紧紧地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他正光着膀子,明目张胆地展示自己惑人的精壮身躯。
侧着身子弹烟灰时,还能看到他背上她制造的那些带着情.色的痕迹。
想起昨夜的疯狂迷.乱,谢晓风撇开眼。
如今,这男人举手、投足、言谈,时时刻刻,似乎都在意图勾引她,撩拨她。
廖介川很快掐了烟。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带着柔媚的诱哄:“愣着干什么,过来陪我坐。”
谢晓风大大方方地走过去,狠狠踢了一下地板上男人的衣裤,一屁股坐在床脚。
“离那么远干什么?”
廖介川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笑得一派慵懒,像个吃饱喝足舔着爪子的猫,“我说的zuo是坐下的坐,不是你想的那个做。
况且,我都被你榨干了,哪有什么力气。”
流氓!
谁也猜不到,嘉宜的大boss,骨子里是这个模样吧。
谢晓风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感觉。
与廖介川分开,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心里那种自卑和自我厌弃感从来没有消失过。
相亲许多年来,她一直下意识地排斥其他男人的触碰,她曾在一本心理学书上看过,这是性.的一种冷漠行为。
俗称,xing冷淡。
可是,昨晚她却有了反应。
她把这种行为归结为太恋旧。
她是个成年女人,做着做着,重新恋上廖介川的身体也不一定。
想到这个,谢晓风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
她忽略他的荤话,心里存着很多话要问,她也当真问了出来:“廖介川,你在国外这么些年,应该有很多女孩追求你吧?英俄日法德美意奥,总有一款适合你的吧?混血儿baby超级漂亮的,怎么不考虑生一个?……”
如果廖介川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回来夺她的安安了。
他们之间,也就少了许多牵连。
廖介川看进她的眼里:“你真的很想听?”
静了一会儿,他微微偏了偏头,突然轻声开口:“你背后有人。”
谢晓风没听清楚:“什么?”
他微微一笑,叫了声:“冬姨。”
谢晓风一时仍未会意过来,下意识问:“你说谁?”
廖介川不紧不慢地拉了拉床单,遮住自己近乎赤.裸引人遐想的身体,咳了一声,又朝她身后开口:“冬姨,雪团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它上来?”
“我刚看到它在院子里玩呢。”
有人回答。
谢晓风连忙回过头,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印花围裙,看到谢晓风,笑盈盈地走上前,很客气地同她说话:“这位是谢小姐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都饿坏了吧,收拾好,赶紧下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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