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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现的这几个月,她犯了两次病。”
廖介川低头,一下下拨弄着床上人的手心,“我不会离开她,等到我承诺她的事情了结,我就带她离开这儿,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
谢晓风不知道自己昏沉了多久。
她记得自己开车撞了人。
昏迷之前,鼻子闻到的,都是烧焦的煤油味和刺鼻的血腥味,额头上黏腻的鲜血流到眼睛里,视野里是一片红色。
现在睁眼却看见满眼的白。
她还活着。
身旁围了许多人,都在愣愣地面带惊喜地看着她。
然后,高宸走过来,观察她身边的仪器后又调了下她身上的输液管。
“我睡了多久?”
谢晓风想问他们,一边用手扶床想坐起来。
但是她自己的一切仿佛都不听使唤。
一只手将她按了回去,然后帮她把病床摇上去,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然后,谢晓风看到廖介川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很吓人,胡子也没有理,谢晓风根据他胡子生长的旺盛程度,大致可以推测出她躺在这里的具体时间。
她艰难地开口,想叫人。
其实她发不出声音来,喉咙干哑着,只做了一个口型。
廖介川却满意的微微一笑,转过身,拿着沾水的棉签湿润她的嘴唇。
郝平方站在病床边,晃了晃手指,问她,“名字,”
见她目光呆滞,凑近了又问,“名字!”
谢晓风眨了眨眼。
平方是怀疑她脑子被撞傻了吗?她喉咙干燥,舌头似乎忘了如何吐词。
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平方,给我、镜子。”
“晓风姐,”
平方不太情愿,“我觉得……这恐怕,呃,不大吉利……因为……”
“拿来,”
谢晓风坚持。
嘴唇在慢慢水的滋润下不再干枯,“我就是无聊,想看看自己有多丑。”
平方无奈站起来,从自己包里拿出一面粉红的的小圆镜。
谢晓风坐在床沿,觉得自己坚强到足以面对自己的脸,才让平方举起镜子。
“还好,”
她嘶哑地说。
情况一点也不糟糕,只在额头上留了一块疤,以后只要用刘海遮住,就不至于吓到自己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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