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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柔软温润的触感,不知是什么,珍重地落在她头顶。
让人觉得他说的话好像也一样郑重可信,如同真理。
&esp;&esp;“而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esp;&esp;她或许会在秋天结苞,或许要独自熬过寒冬,或许十年二十年才会开花。
但花开那一天,必是举世惊艳,杀压从前冷眼嘲笑过她的任何一朵庸脂俗粉。
&esp;&esp;许铭基闭着眼,唇轻轻地偷偷地贴着她柔软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无比确信地想道。
&esp;&esp;
&esp;&esp;薄依知觉得许铭基是会安慰人的。
&esp;&esp;吹了会风,酒意没散,心里积压了一段时间的郁气却排了不少。
&esp;&esp;她舒舒服服窝在许铭基怀里,就像是被柔软的羽绒被拥着,内心纠结一吐为快后,暖呼呼的居然有点困了。
&esp;&esp;许铭基无奈地搂着在自己外套里显得小小一只的女孩,低下头,想问她要不要回去。
&esp;&esp;正在这时,他们听到清晰的说话声。
&esp;&esp;是何飘飘和她的前男友。
正激烈地争辩着,边说边快速朝他们这边靠近。
&esp;&esp;薄依知猛地一清醒,和许铭基对视一眼,许铭基当机立断带着她钻进旁边空着的包厢。
&esp;&esp;门刚关上,那两人的身影就转了过来,靠在刚才薄依知和许铭基靠的栏杆上。
&esp;&esp;薄依知心还砰砰跳着。
刚才一闪而过听到了零星内容,她就知道是极为私密的情侣间的事,何飘飘应该不想被人听到。
许铭基大概也是这种感觉,才和她一起躲了进来。
可是现在情况变得更加尴尬了。
&esp;&esp;如果这时候出去,外面两个人怕是都面子挂不住,搞不好感情修复仅剩的一丁点希望就要破碎了。
&esp;&esp;薄依知只能祈祷外面的两个人快走。
&esp;&esp;更祈祷他们不要进来。
&esp;&esp;进来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个包厢,而是个单人练歌房,只有大概两平米见方的一点点大,门上还有玻璃,他们两个必须挤在门边极为狭小的角落里才能不被外面人发现。
&esp;&esp;薄依知整个人贴在许铭基怀里,一动不敢动。
幸好周围包厢的歌声震耳欲聋,他们在这里都听不到外面何飘飘他们说什么,何飘飘他们就更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esp;&esp;但就在这样朦胧而嘈杂的背景音里,薄依知还是听到自己贴着的胸口——
&esp;&esp;扑通,扑通,扑通……
&esp;&esp;男人的心脏在有力沉稳的跳动,只是节奏有些急,搞得她也紧张起来。
&esp;&esp;薄依知扭动了一下,想把脸换个方向。
&esp;&esp;“嗯?”
&esp;&esp;枕着的胸腔震动了一下,震得她侧脸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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