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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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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泽把刀狠狠砍在菜墩上：&ldo;路中央演琼瑶剧还有理了，下次人民群众跟你要赔款治眼瞎，你才要惹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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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走后猪肉摊迎来第一个顾客，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鹿鸣泽立刻挂起笑容，将准备好的脊髓棒子递过去：&ldo;珍妮小姐，这么早啊。

东西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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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珍妮跟他打招呼：&ldo;早上好，勤劳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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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开布袋子让鹿鸣泽放里面，又去摸自己的钱包，鹿鸣泽就在一旁微笑等着：&ldo;今天骨头剃得干净，收您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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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珍妮固执地摇摇头：&ldo;不行，不行……说好了是三块钱，每天都是三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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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珍妮的钱包很旧，拿出来的硬币也有些发黑，但是她钱包上有一颗祖母绿色的圆形石头，不知道是不是宝石，却能隐约见到年轻时候漂亮的模样，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这里的老人大多数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好体力，比一般人生活还要困苦，鹿鸣泽有时候想照应一下这位邻居，对方却坚持着不肯白拿，鹿鸣泽觉得她身上有种封建社会那时候大家闺秀特有的自尊心。

鹿鸣泽随手扯了张油纸将巴掌大的一块肉包起来：&ldo;那给您饶块肥猪肉，我不会做这玩意儿，拿回去也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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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珍妮这次没拒绝，朝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显得很慈祥：&ldo;好孩子，不用每次都特别照顾我……对了，刚刚那是什么人？看背影像小威廉，他回来了？&rdo;

&ldo;喝！

您眼神可真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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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珍妮得意地笑笑。

威廉以前也住这里，考上帝国军校后就再也没回来。

鹿鸣泽本来是跟他一起考的军校，笔试环节甚至拿到全科满分的优异成绩，却在体检时因为没有测到信息素反应，被永远拒绝于帝国军校之外。

为了避免信息素干扰行为的发生，帝国军校是不收oga当学生的，但是每年仍然有大量oga抱着侥幸心理，服用抑制剂报考军校，好一点的抑制剂，甚至能改变人的信息素类型，平民是得不到的，他们通常会使用一种廉价的抑制剂，这种抑制剂会直接抹掉信息素反应。

而拒收无信息素反应的学生这条规则，还是那年刚出台的，鹿鸣泽实在太倒霉。

那之后威廉留在军校，鹿鸣泽则被遣返，没过几年，他俩就分手了。

鹿鸣泽被勾起那些令人不悦的记忆，皱起眉头，老珍妮拍拍他的手臂像是安慰：&ldo;唉……你是个好孩子，别再惦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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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泽哭笑不得，却没反驳：&ldo;行行行，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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