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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了解司家的事情?”
手指在壁画上轻轻摩挲,她抬起头眸光定定地看着慕景弦。
“因为姩姩的关系,了解过。”
“原来如此。”
收回手,她的视线转向外侧,嘴里轻声道:“走吧,不是要见她的祖母。”
夜幕悄然而至,司锦姩只记得似乎离开宴会厅之后他们走了许久。
可始终都没有见到塞唯娅的祖母。
“这条路没问题吗?”
终于停下脚步,她有些疲倦地用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
穿着参加宴会的礼服走这么长的路,简直太难受了。
更别提她脚上还穿着一双细高跟了,这一路光扭脚都扭了好几次。
“累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偏头看着她:“祖母住的楼不在同一栋,两栋楼之间从内部走距离比较远。”
“这么远的路怎么也没个车什么的。”
她靠着墙壁将鞋脱了下来,转着脚腕放松已经有些水肿的脚。
“从外边走就有。”
他上前蹲在她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足尖,轻轻按揉起来。
司锦姩的面色瞬间通红:“你……你干什么!”
“别动。”
一手握住她的脚踝,阻止她将腿收回,另一只手用着恰到好处的力,继续按揉着她的足心:“你是容易水肿的体质,走了这么久脚应该很痛了吧。”
垂着头看着认真帮她按脚的男人,司锦姩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塞唯娅,他大可不必如此。
可一想到他那时候说哪怕塞唯娅气他,他也还是希望她回来的语气,她又有些不忍心。
何况她还用着他心爱的人的身体,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没什么计较的资格。
“那只脚。”
帮她穿好鞋,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另一条腿。
“不用了吧,我们还要赶去见祖母不是吗?”
好像被按摩过的那条腿确实轻松了一些。
“祖母如果知道去见她的路上,我让她的宝贝孙女受了累,我的下场只会更惨。”
他仰起头,笑得十分明媚。
晃花了她的眼,也将本就昏暗的灯映得失了光彩。
完全是无意识的,司锦姩被他褪下了另一只脚上的鞋。
“你会后悔吗?”
等她的第二只鞋子再次被穿好之后,两个人重新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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