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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烦了。”
苏酥阻止他,摸黑走到床边坐下,“你躺好休息吧!
我就是来看看你,昨日是我的不是,我想和你说声抱歉。”
“妻主怎么会有错呢,都是我太不懂规矩了。”
季淮礼说着自己听了都恶心的话,花言巧语,他是最拿手的了。
说着,还特意靠在苏酥的肩膀上。
两人距离靠近,季淮礼鼻尖突然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惯用的熏香,倒像是从某个男子身上沾染的味道。
真的很恶心。
他眼眸逐渐黝黑,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穿过胸膛搭在肩上,将人困在自己的臂膀间,似乎是有意无意的试探,“妻主,你爱我吗?”
苏酥不敢动。
外面已经有打斗声传来了,声音由小到大。
季淮礼却像是听不见一般,抬手勾着她下巴,强势让她注视着自己,重复道:“妻主,你爱我吗?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昏暗的房间里,苏酥分心留意窗外,还得应付着季淮礼,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问题?问出口的那刹那,你不是就已经有答案的吗?”
季淮礼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嘴角越咧越大,“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果然是深藏不露的大皇女。
苏酥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但也没细想,“外面有刺客,你别怕,我守着你,你困了的话就先睡吧!”
她强势将季淮礼按倒,给他盖上被子,守在床边,眼睛盯着窗户,耳朵也听着外面兵戎相见的声音,薄唇微微抿起。
她有点担心慕闻修,不知道他有没有躲好。
“你有喜欢的人吗?”
季淮礼睡不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问个不停。
“有,很多。”
苏酥敷衍道。
“你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啊!”
季淮礼不依不饶。
“长相不过是皮囊,当对的那个人出现,你就会觉得一眼万年。”
苏酥随口答道。
随着她的回答,季淮礼想到了那年杏花微雨,他在桃林见到阿兄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是个人人喊打的穷酸小乞丐,因为误入了那片桃林,他以为自己死了到了天际,阿兄就站在树下,悲天悯人之姿。
他脏兮兮的小手碰了那绸缎,袖口瞬间就弄脏了,他缩回手怯生生的问了句,“哥哥,你是神仙吗?”
阿兄是怎么答的来着,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后来他就再也不用饿肚子,每天能见到阿兄了,如今是他回报阿兄的时候了。
苏酥这次出门名义上是别院小住,所以没带多少护卫,苏缕派来的都是死侍,不要命的攻击着,一时间双方难分胜负。
这一夜很漫长。
破晓时分,院中的打斗声才堪堪停止。
侍卫们有条不紊的搬运尸体,清除血水痕迹,很快院中就恢复了原状,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证实着昨晚的刺杀有多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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